柳芸張大了桃花眸,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不過,能檢查氣運的仙器,還真沒見過。
周長松那雙眼睛倒是可以看見,但是,有瞎眼的危險。
用玉佩就不必付出什麼代價。
果然是一件寶貝。
特別是對大勢力來講,梳理人脈有奇效。
水天行略尷尬,“看中仙子的潛力無限,倒是真的。”
“所以想要交好一番,至少也不想跟仙子為敵。”
他看出來了,柳芸看似柔和溫婉,其實沒那麼好說話。
與其彎彎繞繞,編造謊言,不如都擺在明面上來談。
至少不會讓柳芸感覺被欺騙,從而對寒水宗心生不滿。
不得不說,薑還是老的辣,柳芸還真就吃這一套。
擺明了說,沒有惡意,那無論什麼離譜的真相,柳芸至少不會報復。
此時此刻,柳芸對這玉佩挺好奇的,拿過來看看,燙得更驚人了。
“以前遇見的最高是多少格?”
見柳芸沒什麼其他反應,水天行和水鳶都鬆了口氣,看來這一步走對了。
“七格。”水天行也不隱瞞。
最大的秘密都透露,其他的沒什麼不好說的。
柳芸眨了眨眼,十分好奇:“誰啊?”
水鳶:“第八洲最天才的一個男人,尹洛。”
“九洲靈壇上有很多關於他的傳奇,一查便知。”
柳芸點了點頭,暫時記下這個名字。
水天行:“柳仙子若喜歡,這玉佩就送給你了。”
所謂的傳家寶,也沒有前無古人的十級氣運者的友誼來得重要。
柳芸若願意交換,他巴不得奉上。
可顯然,柳芸沒有隨便奪君子之好的想法,“倒也不必,只是很意外,原來我的氣運真這麼高啊!”
水天行暗自嘆了嘆,料到這結果。
不過,不交惡就已經很好了。
水鳶有些著急:“我找你說話,是真覺得你閤眼緣,跟氣運玉佩沒有太大的關係。”
“一開始並沒有注意,到了寒露城我才發現的。”
柳芸笑了笑,將玉佩還給了水天行,“我知道。”
在水鳶黯淡失落的小眼神中,柳芸收起了裝物資的儲物袋,“這不是水家的傳家仙器嗎?我拿著也沒用。”
“不過,說明白了就好。這儲物袋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“水宗主,謝謝盛情款待。”
“只不過照拂小鳶之事,我暫時就有心無力了。”
聞言,水鳶的笑容立刻明媚起來。
水天行眼底也閃過驚喜,柳芸這是答應他們的交好了。
柳芸也不想到處樹敵,多一個朋友,對她和背後的九洲大陸都是好事兒。
反正現在也沒有衝突,將來……將來再說了。
交淺言深的事情,還得看她樂不樂意。
現在這樣的人情,她也還得起。
交談愉快的結束,柳芸不用再去交易,就和水鳶坐上水天行準備的飛舟一起出發了。
與此同時,寒露城周圍亮起不少飛舟的流光,都朝著差不多的地方前行。
與水鳶一起的,還有兩個天璣境的保鏢,冷著臉,一路上都沒什麼反應,好似不存在一樣。
剛好飛舟是一個葫蘆。
柳芸和水鳶在大的這邊,兩個保鏢在小的那邊,互相不干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