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文遠和舒暖,那是天道牽的線。
孰輕孰重,一辨便知。
柳芸笑著點了點頭,這樣挺好的:“如果只是還恩,大抵也就不用管這種家族死活了。”
“遇見少城主這種,那就是個禍患。”
“那麼這次把少城主一放,就等於是還恩了。”
“當初他們救了你,這次也放她一命,畢竟她們一族可能就這麼一個重要人物了。”
“惡毒一點,直接將魔皇尊留在他們一族身上的手段提取出來,也算完成了他們一族的夙願,到時候,你依舊能得到一個血脈等級高的孩子。”
她突然想起之前讓魔皇尊吞噬魔皇,說起許文遠偽裝魔皇,將來會成為魔皇的事時,魔皇尊絲毫沒有芥蒂。
似乎魔皇誰當都無所謂的樣子。
一開始以為是魔族實力為尊的傳承,現在看來,魔皇尊是自持有後手啊!
無論登上魔皇的是誰,守護一族出手,必然會有個血脈等級更高的孩子,這魔皇也做不了太久。
柳芸陷入了沉思。
聞言,少城主睜大眼睛看著柳芸,“你怎麼能這麼惡毒?”
柳芸詫異:“謝謝誇獎,跟你比,還是差遠了。”
“你都能以勢強嫁,不動聲色的將舒暖送去死,人命在你眼裡還有份量嗎?”
“還是說,只有自己的命才有份量,別人動了你的命就是惡毒?”
“少城主莫非還活得如此天真?長這麼大還是純白無瑕的啊!”
她自己說惡毒一點沒事兒,少城主說就挺可笑的。
看蘭城民眾很怕城主府,就知道積威多麼深,城主一系只怕沒少幹壞事兒。
少城主一噎,無力反駁。
自從知道自己是魔族,並且接受了之後,人類在她眼裡都是會掙扎反抗的玩具。
這些年,她手上的命就沒少過。
不然,少城主這樣的身份,不是無緣無故降臨的。
舒暖這麼一條命,在她眼裡跟螞蟻沒什麼區別,隨手就摁死了,還不讓她死得太痛快。
只不過,以前都是她把別人當魚肉,如今,她自己成了魚肉,還得親耳聽著別人商討怎麼處理自己,多少有點接受不了。
許文遠壓根兒不管她,“這……確實有點損……”
“關鍵在於,這魔皇尊的手段該如何提呢?”
柳芸神秘的一笑:“人類的血脈技能都有提取之法,說不定這手段也會有的。”
“這手段一看就是通過血脈傳承的,還只傳女不傳男,有些魔會激活,有些魔不會,怎麼看都像極了血脈技能……”
“到時候可以試試,若是不行,再另想辦法。”
所謂的另想辦法就是又將魔皇尊拉出來審問一通,哪怕不能提取,也可以破壞少城主的這能力。
她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女魔,沒有任何的依仗了。
許文遠愣了愣,就這麼點時間,師妹連這個相關事宜都已經想到了?
“姑且確定可以做到,那後面一個呢?”
柳芸:“幫忙延續家族其實也差不多,將能力抽取了,讓她生孩子不就行了?”
“你平日裡再看顧一些就行。”
“若是損一些,不抽取能力,讓她就這麼生孩子,你好好教育孩子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