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落到了那幾個害怕得顫抖的人身上:“你倒是高風亮節,威武不屈。”
“但你的族人也一樣嗎?”
“想死是挺容易的,可生不如死……不知道多少人扛得住?”
年長的女修根本沒有回頭,她若是會因為這個妥協,那就不會等到現在了。
族人的威脅有用,那就不會只剩下這麼點了。
只可惜,有骨氣的都去拼了死了,沒骨氣的還活著汙染她的眼睛。
會在乎的人都死了,剩下的還能威脅到她?
甚至,她都沒有多看一眼旁邊稍顯年幼的女修,顯得冷漠又絕情:“你隨意,都到這個地步了,不如干脆利落點。”
“到現在還不動手,我都嫌棄你磨嘰。”
領頭男修輕笑了一聲,反而笑了:“激我?”
“看來……你的內心也沒有你表現得這麼無動於衷嘛!”
“可惜啊,你是女人。”
年長女修:……這人陰陽怪氣的,又在打什麼爛主意?
領頭男修走近了兩步:“想要折磨女修的法子,有無數種……你知道幾種?”
年長女修身後的族人已經窒息了,驚恐的瞪大眼睛,渾身顫抖。
嘴唇動了動,反而沒有說出話來。
倒是年長女修似笑非笑的打量領頭男修一眼:“如果不考慮雙修的加成,男人的完璧之身,跟女人一樣重要。”
“你……還是個小雛雞吧,你懂這些手法嗎?”
被反將一軍,領頭男修笑容僵在了臉上,最終抽了抽嘴角,梗著脖子說道:“那可別髒了本少的手,依舊可以讓你們生不如死。”
“戰場防線裡面什麼沒有?”
“就是芸首席來了,剛飛昇的實力也翻不了身,你以為你們能更厲害?”
柳芸:……
這莫名其妙的隱藏黃腔真是醉了。
問題是,怎麼還扯到她頭上了呢?
嚇得她一個激靈,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呢!
年長的女修冷笑了一聲:“要不,你試試?”
領頭男修驚訝不解,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倒是年長的女修不以為然的說道:“防禦線內?”
“你們費盡心思,好不容易才將我們帶出來滅口,難不成還要重新帶我們進去?”
“看來你們很閒。”
領頭男修:……
他討厭伶牙俐齒還聰明的女人,這都什麼時候了,還能這麼冷靜的分析?
“所以,你就這麼冷靜的看著你的族人去死?”
年長的女修並不理會身後族人的憤怒:“身在皇氏一族,他們從出生就享受了家族的護佑和資源提供。”
“吃穿用度,修煉在外行走的身份便利……呵呵,怎麼,好處享了,該他們付出的就全忘了?”
“如此忘恩負義,背叛家族,也不怕死後若有來世,都全部報應上了?”
聞言,憤怒的族人們精神氣一洩,神色中盛滿了茫然。
反倒是沒有先前那麼怕了。
領頭男修眉頭皺得更緊了,都這時候了還能讓年長的女修掰回一成,豈不是襯得他很沒有面子?
很不成事兒?
事情已經辦成現在這樣,不好好結尾,怕是要成為一個笑話。
不等領頭男修想出辦法,年長女修反而戲謔的打量著他:“不是我說,現在進入防禦線比出來更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