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煉一爐丹藥,就用一兩滴,我這……不可細算。”
“對付獸潮的後勤有更多保障了。”
金雕一隻爪子勾著玉葫蘆,傻在原地,結結巴巴,“這,這……你,你……給我的?”
柳芸瞥了它一眼:“六百斤,夠不夠?”
金雕吞了吞口水:“夠了夠了。”
黎孟君略微嫌棄,“你也聽見了,這世界將有大危機,獸潮的事情,我們好好商量。”
金雕高興得腦子都不會轉了,“好好,談,大佬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柳芸和黎孟君往回走,一路上將一部分真相告訴了金雕和小白蛇。
金雕差點當場被震成沙雕。
整個九洲大陸都要被獻祭了?
它還修煉個什麼勁?
什麼?
獸潮就是加速獻祭的一環?
尼瑪,肯定不打了啊,都召回來,還打什麼打?
柳芸嘆氣:“不打是不行的,上面看著呢,你不打,可能又會有另外的天字境妖獸被選中。”
“但是怎麼打,就可以由你說了算,所以,我們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“為了活下去,大家得合作,都盡一份力。”
知道了這麼猛的真相,金雕也認可了這做法。
雖然才發動獸潮沒幾天,可這首領當得還蠻舒服的,真要換成別家,它的日子可不好過了。
未必能獨善其身,還可能會被弄成副手,就像之前它做過的一樣。
做通了金雕的思想工作,柳芸就準備帶著它去暗麟聖地了。
一路上,柳芸在閱讀靈體松鼠給的記憶。
還沒看多少,他們剛走到深林中段,一批修士的追逐戲碼吸引了他們的注意。
柳芸納悶,“這個時候,不該都在森林外圍抵禦獸潮嗎?怎麼跑到這裡來了?”
眾人靠近,才發現誤會了。
一個人在前面跑,一群人,大約有好幾十個在後面追。
卻不是追殺,而是在尋找,勸說。
“許道友,你這是走火入魔,你清醒一點,跟我們回去找煉丹師看看啊!”
“怎麼還往裡面跑?不要命了?”
“許道友?你出來啊!”
“許道友?”
許文遠躲在一顆大樹後,呼吸急促,面目猙獰,似乎在強忍著什麼?
這些人……好心辦壞事,他想一個人靜一靜行不行?
人家又是好心,他想殺都不能。
握著靈劍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著,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亢奮,似乎要有自己的意願出擊了。
專心控制不聽話的手,許文遠沒注意到有人突然出現在他面前。
等他心底一驚,發現有人時,手已經不聽使喚,帶著靈劍直接就揮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