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：“這麼一形容，我感覺自己好像成了一顆除之而後快的毒瘤。”
“巴不得趕緊甩掉。”
“其實吧，真的感激也確實不多，不是因為他的初衷。”
“畢竟，之前的那些子系統，其實也幫了我不少忙，恩將仇報不是我的作風。”
既得益者，又怎麼會因為對方的初衷不好就磨滅了這份幫助？
只不過，一步步猜到真相後，柳芸總覺得，每個世界的子系統的幫助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多。
黑影有點感興趣：“那是因為什麼？你還發現了什麼嗎？”
柳芸嘖了一聲，將自己幾個世界遇見的子系統大概說了說。
然後總結道：“之前我就懷疑過，所謂的天網鷹眼，其實就是我的神識，換了一個名字而已。”
“那所謂簽到所得……我現在其實有點懷疑，是不是都是我的東西？”
“他只是借花獻佛，還獻給了本人。”
聞言，阿啟驚呼出聲，莫名有些激動。
所以，之前簽到所得，原本就是宿主的東西？
阿啟下意識的看了看保護宿主識海的繭，雖然存在感不強，但是確實一直在成長，如今已經是神器了。
這可是子系統給的呢！
原本以為子系統是創世神搞出來的，那這些東西多少有點不能放心用了。
沒想到它還沒來得及提這茬，已經峰迴路轉了。
黑影：“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至少我們也不會將全副身家都藏在小世界裡。”
“還有自己的儲物空間，當初你及時割裂了空間，但身上應該還該有儲物空間裝著身家呢！”
柳芸點頭：“這麼說，就更能理解了。”
“我之所以這麼懷疑，主要還是當初的簽到系統，竟然能召喚出鳳池和龍凝的一縷神識來幫我。”
“阿啟，你現在還覺得，那位有本事拿到鳳池和龍凝的一縷神識嗎？”
“如果真的拿到了，又捨得這樣還給我？”
不想說出來打擊阿啟，那時候的阿啟，其實沒啥用處，很多東西都是簽到系統附帶的。
比如獎勵的人物卡，召喚盒子等等，不就是換了一種普通人更容易接受的方式而已。
只不過，那時候並不知道，阿啟和另外的系統是完全分開的。
只以為是阿啟下面的子系統。
這麼看來，當初綁定的其實是阿啟。
阿啟恍然大悟，“對哦，當初鳳池和龍凝，還有喵喵眯的出現，就是最大的破綻。”
“所以，簽到系統一直以來簽到的東西，其實都是宿主自己的？”
“這……也太會打算了吧！”
那些世界幫到柳芸的都是這些簽到，或者完成任務後獎勵的東西。而不是系統本身。
如果東西都是柳芸自己的，那系統的幫助的確就少了一大截。
柳芸冷笑：“甚至，我還懷疑，他弄出來的系統，還限制了我使用這些東西。”
“本來就是我的東西，我轉世重生也可以隨意取用。”
“反倒是因為系統的存在，還得我努力才能得到。”
“必然是他做了什麼手腳，連自己的東西都無法隨意取用。”
“在阿啟激活時，我們根本不知道已經輪迴了多久，若是我的東西都在，肯定不會這樣。”
她會回來得更早，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