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年算是毫無寸進。”
“嗯……你明白嗎?”
柳芸眨了眨眼:“所以,另外一個無間洞,可以磨鍊他的心境?”
這難道不是暗麟聖地的秘密嗎?
就這麼說出來了?
還有,原來在這給她玩移花接木,瞞天過海呢,虧得她那麼真情實感的擔心著。
北堂宵:“杖他三十,送去無間洞,都代表這件事情過去了,不再是他的錯,心境的裂痕自然會修復。”
柳芸哭笑不得,心情略微複雜。
說白擔心了吧,又連累了人家的修煉。
要說該不管不顧吧,又過不去心裡那關,事先又不知道這麼多信息。
做人吶,就是這麼糾結。
可事情已經這樣了,柳芸也不後悔。
她原可以跳出來也不暴露原本的臉和原本的身份,跟暗麟聖地和北堂宵周旋。
反正她人是真的,周長松也不可能算第二次。
所以,許多更深層次的馬甲都是她自己脫的。
主要她覺得再瞞著,再周旋也沒有太多的意義。
不如曝得徹底一些,將所有矛盾都擺在明面上來,免得遇上北堂宵的固執,她還得想更多的理由去解釋。
那就真是為了掩蓋一個謊言,就要再編造一百個。
她不能讓暗麟聖地牽制了太多的時間和精力。
所以,北堂宵想要真相,就徹底擺給他看,景凰聖女這身份一出,很多事情都不用解釋了。
主要沒感覺到北堂宵太大的不滿和敵意,只要他認,說不定暗麟聖地還能為她今後的動作做些掩護。
這樣一來,怎麼想,坦白局做得徹底些,比繼續隱瞞來得舒服。
安靜了一會兒,北堂宵繼續問道:“你還沒回答……”
柳芸嘆了一聲,這人出乎意料的固執,“你跟周長松是朋友就應該知道,有一種糾葛叫宿命。”
“我跟景凰聖地有很多的命運牽連,沒那麼容易脫身的。”
“若要強制改變,遭殃的或許不是我,而是暗麟聖地。”
柳芸坦然的看著北堂宵,“雖然你改命了,暗麟聖地也跟著有了變化,卻不一定扛得住後果。”
命運這種東西,改了之後也不是說就能高枕無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