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冷笑:“沒想那麼多?還是想不到那麼多?這可是兩回事兒。”
“我看你受傷把腦子都傷到了吧!”
“真的什麼懲罰都能接受?你破壞結契,讓秦家和尊主交惡,關係不再,簡單點,把秦家推到了尊主的對立面。”
“嚴重點,已經影響到了秦家在聖泉駐地的立足。”
“如此大事兒,廢掉修為,逐出師門都不為過,這懲罰你也接受嗎?”
秦蕭逸瞳孔地震,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夫人。
他就知道,自從他實力開始倒退,秦夫人就一直看他不順眼。
勢利得很,如今還想將他逐出師門?
秦蕭逸聲音顫抖:“師父……”
說著,還看向了秦夙。
只有秦夙是秦夫人生的,無論犯了多大的錯,也不至於被逐出秦家。
秦夙心生愧疚,不由得說道:“孃親,你有什麼不滿就衝我來,這件事本來就是我求師兄的,錯不在他。”
秦夫人一股鬱氣直衝腦門:“錯不在他,那就在你。”
“秦夙,你是不是覺得,無論你犯多大的錯,做父母的都不會放棄你,以至於讓你有底氣無限禍害秦家?”
秦家主也氣得吹鬍子,看秦夙的眼神也帶著冷意:“你是不是忘了?我先是秦家的家主,然後才是你的父親?”
“我和你娘都沒將秦家當成自己的所有物,你倒是當成自己的東西在禍害。”
秦夫人一臉的失望:“秦夙,你說你不想結契,可從頭到尾你從沒激烈反駁過。”
“要麼你在耍小脾氣,要麼,你沉默不言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抗拒,但是,你從未堅定的拒絕,試問,我這做孃的就必須知道你內心已經反抗到這種地步了嗎?”
“從小到大,你哪次不是耍小性子,最後還不是歡喜的接受了?”
所以,她以為秦夙這次也一樣。
以為秦夙只是不瞭解葉天,結契後,說不定會喜歡的。
修為,並不是關鍵。
葉天除了修為境界不高,其他方面卻是不錯的,甚至是秦夙曾經當眾說起過的,喜歡的那種男人浪漫樣子。
秦夫人倒也不是為了推卸責任,只是想說,這一次到底又是秦夙想搞事兒?還是想純粹的拒婚?
她已經看不懂這個女兒了。
如今,將尊主和秦家架在這裡,僅僅只是懲罰就能翻篇的嗎?
秦夙心虛:“不一樣,這當然不一樣,孃親,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,豈能這麼兒戲?”
秦夫人無語:“你不就將一切當成了兒戲嗎?”
“當眾鬧成這樣,還不兒戲?”
秦家主也一臉失望:“你母親說你同意了,我還以為你終於懂事了,原來,你憋著這樣的心思?”
“秦家,我和你娘是有多對不起你?”
鬧成這樣,堪稱仇人也不為過。
秦夙又急又恐懼,“你們讓我嫁給一個廢物,這難道很對得起嗎?”
“你們生我,難道是為了聯姻的?”
“尊主有好幾個徒弟,偏偏選最廢物的那個,你們讓我怎麼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