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皇尊驚訝,甚至還在垂死掙扎:“這是什麼玩意兒?幹啥呢?”
“柳小芸,你向來說話算話的,你要食言嗎?”
“說了放我一條生路的……”
柳芸也詫異,但是感覺白色的絲線能實現她的想法,就收回了手:“你再回憶回憶,我什麼時候答應了?”
只是讓他先回答幾個問題而已。
果然腦子都丟得差不多了。
柳芸見裹成的繭一鼓一鼓的,似乎在孕育著生命,有些奇怪,但還是將話說完:“而且,我也沒殺你啊!”
“急什麼?”
阿啟納悶:“宿主為什麼不殺他?現在才是最好的機會,也是他最虛弱的時候。”
雲古劍嘆了一聲:“正因為魔皇尊是最虛弱的時候,才要他活著,甚至活得好好的。”
阿啟不解:“為什麼?”
柳芸淡定的說道:“因為魔族,只能有一個魔皇尊。”
“如果他死了,魔族就會產生新的魔皇尊。”
“他的身體還在外面,必然會被新的魔皇尊吞噬,然後繼承他的一切。”
“到時候,我們將面對一個身在魔族,全盛時期的魔皇尊。”
阿啟恍然:“怪不得剛才宿主只是想禁錮他,並沒有下狠手。”
柳芸輕笑:“你真當魔族的人都有這麼忠心耿耿嗎?”
“或許有忠心的,但必然不是全部。”
“只是他們沒有選擇,他們找不到魔皇尊,救不了,殺不死,就只能儘量的選擇去救。”
“沒有魔皇尊,他們的族群振興不了。”
“所以,魔皇尊越虛弱越好,我不會殺他,關鍵時刻,說不定我還得救他。”
恢復是不可能恢復的,保證不死就好。
柳芸較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蠶繭:“不過,這什麼情況?”
阿啟支稜了起來:“是宿主之前得到的一個繭,可成長的防禦靈器,專門保護神魂識海的。”
“這些年跟著宿主可一直在默默成長,現在已經是九鼎七級的仙器了,好像還沒有盡頭。”
柳芸詫異。
這個……她都快忘了呢?
主要平時一直在保護,但並沒有特意用到。
這次突然出手,是機緣巧合了?
想表現表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