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當上聖女就閉關了，關於她的影響在九洲靈壇上是很少的。
後來她還特意讓阿啟清理了一下，不認識她非常正常。
柳芸沒有明說的意思，主要不想增添麻煩。
解釋這解釋那的，讓人很不舒坦啊！
而且，知道她是景凰聖女，說不定又會可憐同情她沒人愛等等，這一時半會兒可能就走不了了。
秘境這麼大，半年能做的事情也不多，就不要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了。
柳芸將莽漢扔在飛舟上，朝著所說的南方而去。
這距離，還真不近呢！
離開了那群人的視線，柳芸伸手抓了一把，弄了一個海水球將莽漢給潑醒了。
莽漢茫然的睜開眼，打量了一下週圍，有些不知現在什麼情況。
柳芸坐在茶桌後面，繼續喝茶：“說說吧，你都替什麼人在辦事兒？”
“這次進入浩海秘境是不是有什麼任務？”
這些人如果早就有這樣的家當，當初未必就會盯上顧初景了。
也不會傻到捨不得處理贓物。
可這些年有懸賞令，沒人支援，不可能過得這麼好。
莽漢沒有回答，反而問了起來，“你到底什麼人？我們要做什麼，跟你有關係？”
“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寬了嗎？”
柳芸笑了笑，冰藍色的雲雪真綾彷彿突然活了過來，一端伸過去，“啪”的一聲，狠狠給了莽漢一個巴掌。
“你說的，弱肉強食，你弱，我強，所以我有理。”
“有你問話的份兒嗎？”
莽漢咧嘴，露出一抹陰森的笑，“那說不說都沒得活……我為什麼要讓你滿意？”
柳芸笑容更深更完美了，整個人彷彿在發光，“當老大當習慣了，都忘了自己有幾斤幾兩？”
“你說我就能滿意？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“都是修士，你不說，我就不能知道了嗎？”
她都懶得費口舌。
在莽漢震驚的時候，蓄勢待命的雲雪真綾突然罩住他的頭。
柳芸手持另一端，一股記憶順著紗綾湧入。
對這些人幹過的壞事早有預料，可真切的接觸到時，還是覺得觸目心驚。
剔除掉這些，查看最近幾年的活動軌跡，柳芸的表情逐漸古怪。
剛開始那幾個月，因為顧初景的懸賞令，一群人確實過得很狼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