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王之氣？”林楓吸了一口氣，話已經說到這裡，彷彿有了可商量的人，“雖然你不在乎聖女之位，可以給別人。”
“那白雪芝還是成了聖主的關門弟子，那青華皇朝的危機……是不是還沒有完全脫離？”
他沒想到白雪芝這麼小出現，還是被聖主看中了。
這是何等的高天賦？
柳芸喝了一口茶，“有一種人，天賦都不是最重要的，最厲害的是氣運。”
“白雪芝首先是天命之女，氣運極高，其次才是天賦極品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
柳芸頓了頓，“如果你想對付白家，我還是勸你不要直接出手。”
“這世界上有很多辦法可以讓一個家族分崩離析，你做過皇帝，比我更懂。”
“你若留有影子，不可能永遠瞞住白雪芝的，她若知道，不僅是你，只怕氣運會反噬到青華皇朝去。”
“你修煉久一些，更瞭解修士的世界，就會更明白這些話。”
林楓若有所思，猶如醍醐灌頂，確實想到了另外的路子。
“多謝聖女提點，不提這件事情，我還真的有可能會讓人直接對付白家。”
“回來三年了，雖然一直在等蛙石林的機緣，但能做的我都做好了。”
“反而是對付現在的白家並不難。”
不得不說，跟聖女聊天就是舒服，聞絃音知雅意。
每每只是他剛開口，柳芸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了，甚至還會給予一定的提醒。
不得不說，他當皇帝那些年，收攏了不少人才，都沒幾個能做到這種程度的。
柳芸點頭。
聽林楓說，前世白家背靠白雪芝，必然勢大。
如果林楓回來三年都沒有佈局對付白家這顆定時炸彈，那這些話她都懶得說。
現在，就看怎麼對付。
“一個本就開始沒落的家族，只要截斷經濟命脈，他們自己都會鋌而走險，或者徹底敗落。”
“實在沒有必要髒了自己的手，修士的世界有很多法術，再難，只要付出代價都能施展。”
“比如，時光回溯，你的人尾巴處理得再幹淨，到時候有人施法一看還不是無所遁形？”
“白雪芝想找仇人，你能跑哪裡去？就算你跑了，青華皇朝還跑得了？所以……多拐彎，也多一些間接的手段。”
“時光回溯這種法術只能針對某一時刻，而且時間不易太長，間隔時間太久的事，是很難從頭到尾去捋清楚的，你懂了嗎？”
林楓對修士的法術有了更多的認知，深感辦法比手段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