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從未遇到過這麼直白的，還冷不丁的問出來。
黑影一口茶差點噴出來，硬生生忍下去的後果就是被嗆得不輕。
連咳了好一陣。
黑影全身上下都被黑煙給掩蓋了，根本看不清這人的表情和臉。
柳芸只能想象他的狼狽，還有空感慨：“你這偽裝真不錯，啥也看不見了！”
嘆了一聲說道：“如果是你，你現在都這樣了，怎麼護著我的世界啊！”
“所以，你現在……只是一縷神識？還是一抹分身？”
黑影輕輕捶了捶胸口，將氣順下去，身周的黑煙亂了亂，總感覺都虛弱了一分。
“分身……只是一縷神識，實力可以調節，倒也不必這麼慘。”
算了，累了，破罐子破摔吧！
有啥好藏的呢？
反正隨便說幾句都能被猜到八九不離十，隱瞞顯得又尷尬又像個笑話。
還不如誠實點，這天，才不容易聊死。
柳芸點頭：“那你和秦蕭逸是什麼關係？”
如果關係太深就麻煩了，不能對秦蕭逸下重手，她可能會很膈應的。
黑影：“沒什麼關係，他的身體適合我養傷，因為，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到九鼎界……”
沒有隱瞞自己是為了柳芸而來的事實：“沒想到，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的。”
“我的實力折損嚴重，恐怕幫不上你什麼忙了。”
柳芸真誠的端起茶杯：“以茶代酒，首先，謝謝你，你已經幫我很多了，”
“以後我要是還不起怎麼辦？之後就不必再記掛了。”
黑影也不含糊，看了一眼剛剛嗆到自己的茶盞，還是端了起來，碰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你會知道的，這些不算什麼……而且，也是我自願的。”
柳芸偏頭，糾結了一下：“那我們是什麼關係？”
黑影緩緩放下茶盞：“沒什麼關係，就像你跟你那個敵人一樣，交集不算多。”
柳芸皺起眉頭沉思了片刻，覺得這個答案很費解。
完全沒想到是這樣的關係，怎麼也解釋不通啊！
真有人大愛所有人的“孩子”不成。
不過，看黑影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的樣子，她可能什麼都問不出來了。
只好轉移話題：“那，秦蕭逸跟我那個敵人有什麼關係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