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……”聖母樹發出了好奇的聲音,“人類就是這樣生小寶寶的嗎?”
柳芸啞然:“別看了,你是無性繁殖,做不了這種事兒。”
“所以呢,這個男的,不是春分城的城主?”
阿啟: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倒像是……春分城的城主徒弟。”
柳芸再度無語了,早知道今晚上會數度鬱悶,她一定會乖乖在山頂修煉的。
外面的世界真是太刺激了,她把握不住。
“等一下……”關鍵時刻,城主夫人又一次喊停了。
男人差點憋出內傷來。
時不時喊一下,一共停了三四次,出來就是為了放開手腳,不待這麼玩的。
男人無奈鬱悶:“師母?”
城主夫人揉了揉眉心:“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覺得這裡不妥,我們換個地方吧!”
說著,揮手給自己一鍵穿衣。
男人一個激靈,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,茫然:“師孃就是太小心了……”
雖然這般嘀咕,卻拗不過城主夫人,只得收拾了跟上。
見兩道流光前後離開了,柳芸沉默了下來,不知道自己為何總看到這些高能場面。
心疼自己的眼睛。
一刻鐘後,樹下又出現了那一對男女。
城主夫人在左顧右盼,表情陰冷中透著殺意。
男人鬆了口氣:“看吧,真的沒人,師孃,你太草木皆兵了。”
城主夫人低頭,“聽說,你師父要來這邊,又不確定什麼時候,最近,我們還是安分點吧!”
慾求不滿的男人黑著臉,“那今晚……”
城主夫人意興闌珊,“沒意思,回去了。”
說著,直接飛走。
男人一口老血憋在胸口,抽出飛劍就一陣亂砍的發洩。
見狀,柳芸大驚,不怕殺回馬槍,她就一直沒動過。
但是就怕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啊!
這男人好歹也是個玉衡境中期,發洩式的無差別攻擊,不可能不防禦的硬挨。
可一防禦,柳芸就藏不住了。
男人立刻發現問題,獅子吼,還帶著仙劍飛射過來:“誰?”
柳芸已經順著大樹遁進了地面,朝著遠方而去。
這次,甚至都顧不上還會經過之前跟奚紹對峙的地方了。
第一次逃就慌不擇路,沒選對方向,是朝著山脈深處跑的,結果遇見這麼對不要臉的。
現在,直接反方向跑。
還好奚紹已經不在了。
那男人在後面窮追不捨,可能還發消息通知了城主夫人,從另外一個方向飛來一道流光。
迫使柳芸不得不改變方向,原本想直接進城的,直接順著城邊逃了。
幸好,城主夫人也就玉衡期,兩個敵人都無法瞬移,讓柳芸放心了不少。
沒有碾壓的技能,她都不虛。
阿啟納悶:“幹嘛不去水鳶那兒?好歹有兩個天璣境的保鏢啊!”
柳芸無語:“現在能去嗎?那得折返,跟敵人正面交手一回。”
阿啟瞧了瞧水鳶所在地,恍然大悟,“那你可以跟水鳶發消息啊,她肯定會來救你的。”
柳芸沉默了好久,“算了吧,總覺得交情沒那麼深。”
“而且,春分城的城主,到時候跟寒露城的第一宗對立起來,場面就不好收拾了。”
“這人情欠得有些大。”
“沒事兒,連傳送貝殼都還沒用,怕什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