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孟君毫不客氣,“那是你笨。”
金雕:……
柳芸好奇:“二師兄,鼻子這麼靈,你不會是犬科吧!”
黎孟君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。
柳芸頓時明白,得,可以排除犬科了。
黎孟君只是剛巧掉在萬象海沉睡而已,然後被上界之人忽悠成了海神,並不代表它就一定是海洋生物。
黎孟君笑了笑:“別打聽了,一般人未必知道我族。”
柳芸詫異,沒有繼續詢問。
不是說獨一無二的嗎?
這麼說,是不是代表他族其實遭遇了大難,只剩下他了?
可不是什麼好話題,柳芸不再探究。
說著,一道影子從遠處閃過。
金雕下意識就動了,做出了狩獵的姿勢,卻因為沒有靈力,啪嘰一聲又摔在地上。
反倒是小白蛇衝了過去,很快響起小白蛇訓斥的聲音,“你跑什麼?知不知道我會擔心你?”
柳芸和黎孟君走了過去,頓時看見被小白蛇尾巴捆住的小松鼠。
小松鼠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好多了。
皮毛光滑,尾巴蓬鬆,精神氣等等都不錯。
金雕呼哧呼哧的從後面飛過來,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這罪魁禍首,大為震驚。
不過一個黃字境的小松鼠,值得小白蛇那麼緊張?
這世界發生了什麼?
養食物,也不夠塞牙縫的吧!
小松鼠一副做錯事的乖巧模樣,看到柳芸還親暱的唧唧了幾聲。
小白蛇將它鬆開,小松鼠自動爬到了柳芸肩膀,衝著臉頰就一陣蹭。
柳芸詫異:“還不能說話?”
小松鼠洩氣,唧了兩聲。
小白蛇重新回來,霸佔了另外一邊肩膀:“可能是退化後,再修煉上來出現的後遺症。”
“倒也沒關係,我們妖獸還是能交流的。”
其實人類也可以,用靈識交流。
就看互相信不信任了。
柳芸將淡淡和雲雪真綾放了出去,讓他們去收集萬年靈乳,自己拿出兩把椅子,選一張坐了下來。
黎孟君看了一眼離開的淡淡和跟隨的雲雪真綾,自顧自的坐下了。
柳芸這邊,金雕已經沒了位置,又本能的不想靠近黎孟君,只好站在椅背上,盯著小松鼠有些心癢。
到底也是鼠,見了爪子就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