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辭言能夠事先對清心軟玉動手腳，還要天虎聖主看不出來，肯定也得費些心思費一些功夫。”
“絕對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。”
畢竟是同級別的，境界上略有差異也不會差多少。
而且，身為聖主誰知道有些什麼手段？
阿啟感覺它要去給離譜開門了，“所以？”
柳芸嗤笑一聲，“所以，楚辭言明顯早就知道天虎聖地來退婚的事情。”
“以他在現場的反應來看，他定然跟天虎聖主已經商量好了，默認了此事，走個流程而已。”
至少原劇情就是這樣的。
謝衍才會一次次說有什麼疑問，天虎聖主會來解釋。
不然謝衍再受寵，怎麼敢把聖主往坑裡推？
楚辭言又豈會慣著他？
阿啟啊啊叫著：“這人太壞了吧！”
“這商量好了的意思是……”
柳芸嘁了一聲，“既然已經商量好了，楚辭言依然能在清心軟玉上動手腳，代表這兩人本身也是貌合神離。”
“既然是商量就絕不可能只是嘴上說幾句好聽的，沒有足夠的好處，楚辭言能答應？”
“他在清心軟玉上做手腳，分明是覺得天虎聖主打了他的臉，是一種報復，而不是打了景凰聖地的臉。”
阿啟驚呆了，“操作這麼騷的嗎？”
“所以說，就退婚一事，楚辭言和天虎聖主其實已經達成了協議。”
“而天虎聖主已經給了好處？”
最重要的是，楚辭言似乎從未想過要給聖女這個當事人補償啊！
柳芸見怪不怪，“婚約和信物不也沒原主什麼事兒嗎？”
“好處又怎麼有她的？”
“甚至可以大膽的猜測，你清單上的臨淵城半條靈石礦，說不定就是天虎聖地暗中許給楚辭言的賠償。”
阿啟感覺自己都快驚出亂碼了。
“玄幻世界大家不都靠實力嗎？怎麼還這麼費腦子啊？”
“難怪楚辭言最後很生氣的樣子，明明是他個人的半條靈石礦，宿主雖然借用景凰聖地的名聲謀劃了整條，卻轉手就給了聖地，讓大家分享。”
“他的就沒了啊！”
柳芸：“我也是你說清心軟玉動手腳的事情才突然聯繫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