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時間太長,她還真想滿足了它們。
讓它們進去感受一下向日葵們的愛撫。
不是誰都有大鵬那樣的血脈等級,進去後能迴避攻擊。
妖族在結界附近設了那麼多陷阱,對能進入的妖獸也是考驗。
有實力,才能在妖界立足。
柳芸懶得廢話,抬起左手,掌心飄著一塊紫色的令牌,一面寫著妖,一面寫著皇,一股威壓從妖皇令中散開。
沒有特意針對誰,附近所有的妖獸紛紛趴在地上,大氣都不敢出。
連天上的,都好像下餃子一樣砸地上。
毀了不少樹木和花花草草。
血脈之氣的壓制,便強悍如斯,要妖皇親自站在這會是什麼感覺?
簡直霸道得無視任何實力和境界。
這些妖獸不說反擊動彈了,連說話都困難。
“嘖……”柳芸:“你們妖皇都不會對我那麼說話,你們算什麼?”
將妖皇令一收,柳芸御劍而起,眨眼就飛走了。
一眾妖獸還眼帶驚恐,半晌沒敢動一動。
很多妖獸都是第一次感受妖皇的氣息和力量,腦子一片空白,連血液都彷彿凝固了。
這窒息的感覺,讓獸不想再體會第二次。
這就是妖皇嗎?
沒有對壓制的憤怒,反而在恐懼中逐漸升起幾絲興奮。
它們一定要進妖界,要面見妖皇,親自感受妖皇的氣息,聆聽妖皇的教誨……
算了,這人類有妖皇領,不找她麻煩就行。
已經走遠的柳芸還關注著這邊的情況,見這些妖獸異於常態的興奮就沉默了。
人家願意替妖皇拋頭顱灑熱血,關別人什麼事?
柳芸飛向彼岸城,半路還給喬詩云和楊錦兒去了一個消息。
根據兩人的回話,柳芸發現兩人竟然不在一起,而是在分開做任務。
果然藝高膽肥,在這混亂之地也敢這麼玩。
約好回彼岸城見,在城門口就剛好碰上了。
見城裡的人好像更多了,柳芸不想進去擠,便對喬詩云說道:“阿鵬正在接受傳承還沒出來。”
“具體要多久,我也不知道,不過,傳承的時間越久,得到的好處越多,對他來說是好事兒。”
“大鵬一族在結界裡日漸沒落,族內的那些同類,只怕都羨慕死他了。”
喬詩云微笑:“這才半個多月,不急。”
“最近彼岸城的人的確越來越多了,落腳的地方都不好找,我們倆好不容易才找了一個房間,價格還極貴。”
“不過好歹有落腳之處,我們先回去歇一歇吧!”
柳芸:“不必了,我有事兒,打算先回去一趟,會不會再看過來還得看情況。”
楊錦兒連忙說道:“那正好,我肯定跟著小芸回去,那房間你能一個人住了。”
“不過我接的任務還沒交,還得進去一趟。”
喬詩云:“也不急,要麼你下次過來再交,要麼你將彼岸令和任務物品交給我,我幫你交,下次見面,我再將彼岸令還給你就是。”
“不過,你要信得過我,畢竟拿別人的彼岸令幹壞事兒,是要背黑鍋的。”
楊錦兒當即將令牌和任務物品交給了喬詩云:“我不想等下次了,誰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?就麻煩你幫我交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