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啟嘖了一聲：“這麼說來，跟上一世做國際名導，公眾人物很類似啊！”
柳芸反駁：“肯定不是我願意的，而是芸首席這身份強制的。”
阿啟和雲古：……
說得對，但是糾結這個做什麼？
柳芸冷哼一聲，在結界溜達起來。
沒幾天後，身邊還跟著一個小黑人，對，是萬魔之靈的本體。
霧霾對它來說也是大補，出來吸一波，能幫一把是一把。
然後就發現，萬魔之靈吸得還不少。
最重要的是消化得快。
最開始三天吸一次，後來一天就能吸一次。
最欣慰的是，萬魔之靈可以單獨從小肥啾身上吸取，並不影響小肥啾放氣。
這等於萬魔之靈吸走的是額外的，多好啊！
唯一不好的就是萬魔之靈只能吸一波，然後消化一波。
有不算高的上限。
不能存著以後慢慢吸就是傷。
“早知道，當初就多帶帶你了，現在才出來，浪費了多少時間啊！”柳芸遺憾。
萬魔之靈打了個飽嗝，滿臉饜足：“那時候你飛昇塞給我的都沒有消化，也吞不下去。”
柳芸：“嘖，也沒塞你多少啊，你居然消化了幾百年？”
萬魔之靈：……
跟其他能存能量的小夥伴比，那確實沒多少，但對它來說，真不少。
不然，這麼多小夥伴怎麼就只有他醒了？
醒來還有大餐呢！
萬魔之靈覺得跟著柳芸簡直太好了，消化不完的能量，提升更是無極限。
怎麼都比它之前經常餓一頓飽一頓的強啊！
最初被強行收服的不甘不爽，早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滋味。
它現在已經幸福得快冒泡了。
“對啊，吃得有點撐，飛昇又全是好東西，消化得慢。”
萬魔之靈抱著柳芸一縷頭髮蹭了蹭，主人太好了，它要永遠愛主人。
柳芸斜著瞄了它一眼，不知道這小黑人發什麼瘋？
以前可從來不會這麼親近。
“那你慢慢吃，反正，按照時間計算，無論是九鼎界還是小肥啾，白霧都清不完。”
“估計你能吃好多年呢！”
小黑人一愣，一個激動，不小心用柳芸的長髮繞脖頸兩圈，還打了個結。
柳芸覺得好笑又戲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