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紛紛點頭，給宮毓貼了個標籤，戲精。
沒一會兒，宮毓就帶著消息回來了，不算特別好：“說是準備的店面都被人定下來了，已經沒有了。”
“何況，明日就是交換卡大會，都認為明日可能就是完成任務之時，做最後一天生意的，沒人會在這種時候才開店。”
柳芸皺眉：“那他有沒有說，當初是在什麼地方得到的開店資格？找的什麼人？”
開店不是關鍵，這個問題才是最重要的。
宮毓：“這不是一個井字嗎？他說，在四個十字路口，都有一棟跟別處不一樣的三層小樓，沒有名字，都是在裡面分配的。”
柳芸挑眉：“分配的？所以說，他們能在什麼地方開店，並不是自己選擇的嗎？”
宮毓搖頭：“這家的掌櫃是，說最開始可以自己任選，後來地方不夠了，就是指定店面。”
“願意要就要，不願意，還有別人要。”
柳芸眨了眨眼：“還能這樣？”
“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？”
北堂宵注目：“哪裡不對勁？要不要去問問？”
柳芸搖頭：“我只是覺得奇怪，在外人眼裡，這裡開店又不需要繳納費用，甚至不會提成。”
“除了那個水有問題之外，還有什麼是他們必須這麼做的嗎？”
“他們花費心力弄出了一座小城池，不賺錢啊！”
“其他修士不會覺得奇怪嗎？”
他們知道是魔族為了消滅人修天才的計劃，但是別人不知道啊！
面對不合理的部分，難道就不會多懷疑？
尹洛：“那自然是用不著掩飾，不賺，可能是為了更加方便安排，若是給錢了，肯定更多的人不願意別人直接分配。”
柳芸點頭：“所以，這個分配，是不是有什麼貓膩？”
“每個人，在什麼地方開店，都是有講究的？”
眯了眯眼，柳芸看向了掌櫃，暫時沒發現什麼不妥，“按照這個思維推測，我有理由懷疑，這些被挑出來的，分配的店主，是不是也是陣法的一部分？”
眾人震驚的瞪大眼睛。
這也可以？
讓獵物成為陣法的一部分，這麼大膽的嗎？
北堂宵點頭：“很合理。”
“不然，沒有理由冒著暴露，惹出麻煩的風險，非要用分配的方式。”
奚紹不解：“可掌櫃不是說，先到的也可以先選嗎？”
“那也不算指定啊！”
柳芸淡淡的說道：“當然是跟他們的篩選條件有關。”
“最開始位置多，就比如這個掌櫃，可能很多地方都適合。”
“就給了他們自由選擇的機會。”
“可真當他們選擇了不合適的地方，魔族定然能以已經被人選了，或者開什麼店不適合的理由拒絕，再推薦別的地方，就能悄無聲息的掩飾過去。”
宮毓恍然：“對，這也可以。”
“剛剛掌櫃就提到一件事，說他有個朋友，看他在這開店還不錯，也想休息了，就立刻去詢問，不過一天的功夫，就沒法選了。”
“說是大部分店鋪都已經被選了，只剩下幾家給他的朋友挑。”
“掌櫃還吐槽說那時候也沒開幾家，沒想到選得那麼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