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手段徹底替代,命牌也會碎一剎那再復原。
這樣的家族都有專人看守命牌,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關注到,不可能錯過這種過程。
想起魔族蘭蘭的族人當時已經沒多少存活,也沒多少餘力了,柳芸覺得應該沒機會連放命牌這樣重要的地方都安排得妥當。
而城主夫人,那樣子明顯不是關心魔族蘭蘭,而是關心這具身體,明明是她女兒的。
不過,被牧梓華一說,城主夫人也知道這身體留不下來了,已經是魔族的身體了。
蘭蘭驚恐的看著柳芸出現,不知道她為何還敢堂而皇之的出現?
搖著頭看著母親:“娘,你別聽她胡說,她師兄就是魔族,她在汙衊我。”
“娘,蘭兒只有你了。”
城主夫人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冷淡,嚇得蘭蘭連忙捏住夫人的手腕,慌亂的解釋。
以前,她覺得自己足夠堅強,也足夠厲害,一個魔在人族生活,事事都在掌握。
如今,就連魔皇尊的力量都能失去,信仰碎了,自信也崩塌了,她才知道自己真不夠強。
面對以前總想管著她,想教育她的娘,曾經的諸多不耐煩和厭惡,現在都只剩下期待和嚮往。
她不想失去這最後的溫暖。
城主夫人的手指從蘭蘭臉上滑落,被她扶著往臉上放,突然動若脫兔,一把掐住蘭蘭的脖子:“我女兒在哪裡?”
“你將我女兒弄到什麼地方去了?”
“你佔了她的身子,將她魂體弄去哪兒了?”
蘭蘭拍打著城主夫人的手,不至於呼吸困難,但是臉上開始充血。
“娘,我就是你女兒啊,唯一的……你說過的……”
城主夫人眯著眼睛,眼底藏著兇狠:“曾經我也想過要真正把你當成女兒,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
“如果,你真是我女兒,我能看著你日漸兇殘而不管不顧嗎?”
“能讓你走入邪路而不管嗎?”
“我若是早知道你禁錮了我女兒的靈魂,我連想都不會想,快說,我女兒去哪兒了?”
城主夫人急切的問,語速快得驚人,但是依舊讓人聽清她說了什麼。
柳芸一臉果然之色,北堂宵走了上來:“看來,城主夫人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女兒,只不過,也沒想到她是魔族。”
“否則,不會等到現在才說破,應該也是怕戳穿了,傷到自己真正的女兒。”
奚紹愣了愣,納悶:“那她剛才衝進去幹什麼?”
“這臉變得也太快了吧!”
柳芸:“怕我們不小心將人給殺了,或者帶走了,她就更加無法知道女兒的下落了。”
蘭蘭原本對城主夫人還帶著希望的,近距離對上那仇恨的眼神,心口一涼,突然就笑了:“這是你女兒的身體,你看看你在做什麼?”
城主夫人一愣,雙手下意識的鬆了鬆。
蘭蘭露出得逞的笑意。
柳芸那扎心的聲音又響了起來:“之前就說過了,這身體已經成了魔族軀體,就不要了吧,你還在意這個?”
“趕緊找到靈魂,收集材料重塑肉身才更重要吧!”
得了提醒的城主夫人立刻明悟,再次用力掐上去,逼問女兒的魂體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