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情，的確不知道的人就覺得不可思議，天方夜譚。
知道辦法並且做過的人就覺得，舉手之勞而已。
黑影忍不住補充：“真的沒那麼難，甚至都不需要太多的實力。”
“重要的是方法和技巧。”
“對了，你可以將雲雪真綾借給我，能夠更加省力。”
怕柳芸不相信，黑影決定借用一下雲雪真綾，這樣一來的確更加省事兒。
畢竟，他現在的實力跟本體比確實差遠了。
有工具協助，能更加穩定。
柳芸倒也沒有不信黑影的意思，聽他說更加省力，立刻將雲雪真綾掏了出來。
黑影還安慰：“正常的時空亂流，真的沒你想象的那麼難。”
“雲雪真綾吸收空間之力，到時候還可以吸一波。”
柳芸淺笑：“前輩，你做……我相信你的。”
“聽你這麼說，大概能想到是什麼樣子的。”
應該就是距離在可控範圍內。
如果時空亂流沒有想的那麼恐怖，的確是能辦到的。
“不過，照小九這麼一說，創世神很可能都不知道這個祭臺？”柳芸挑眉：“這麼厲害的祭臺和陣法啊！”
“他居然不知道嗎？”
九鼎天道自然一臉懵逼，它有意識起，這個地方就已經存在了。
之前發生了什麼也不清楚。
而且，初生的意識很弱小的，對於創世神的依賴性也非常強。
只不過漸漸長大，才懂得更多而已。
何況，看多了小世界生靈的經歷，它也是有幾分感同身受的，心智自然而然就會成長。
黑影若有所思：“很可能……這個祭臺就是他用來造出九鼎界的基礎。”
“只不過在這過程中，利用過來九鼎聖器的力量或者別的原因，所以產生了一些變異。”
“這個八方祭臺，明顯是後來進化出來的，然後伴隨著天道的出生，還在進化和自我完善。”
“這種天道出生時自己進化的天然陣法，才最無懈可擊，隱含著規則的一些玄妙。”
“所以，不怪九鼎界能夠承受這麼多霧霾。”
“要麼只是創世神感應，要麼，創世神實際上是知道這個地方的……”
柳芸眨了眨眼：“他真的知道嗎？”
黑影：“只是推測一種可能性，幾率很小，任何一個知道這地方的修士，就不會將世界本源拿走那麼久。”
“會將世界本源放回來，領悟完整的陣法。”
“這樣帶著規則的天然陣法，實在太難碰見了，我一共都沒見過幾次。”
換而言之，有寶貝，創世神卻把珍珠當魚目。
大抵根本沒有發現祭臺進化了。
柳芸：……
來了來了，他的運氣又來了，結果又跑了
連黑影都沒見過幾次的祭臺都進化了，這運氣簡直逆天。
然而，創世神沒來看過哪怕一眼，完全不知道就……離譜。
何止錯億啊，簡直錯過了寶山好嗎？
黑影也想到了這茬，覺得創世神這人的運氣，也是稀奇得很，“他就算來了也沒用，不把世界本源放回來，是不會發現的。”
“他應該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想法才對。”
柳芸：“所以，九鼎界能承受這麼多，他就沒覺得奇怪，還以為是九鼎聖器的原因？”
黑影點頭：“大抵如此。”
柳芸替創世神扼腕，錯過的好東西才叫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