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山莊呆了六年,他玩性大,自己跑出去了。”
“可現在到處都在經歷獸潮,我擔心他……所以,我不要求你把人帶回來,查到他在什麼地方,是不是安然無恙,我就能放心了。”
“不然,我這一顆心總是提心吊膽的,做什麼都無法專心。”
賀宴:……
神特麼的不能看著流落在外,秦蕭逸特麼的是小孩子嗎?
是修煉雛兒嗎?
這就是師父對獸潮的事情漠不關心的原因嗎?
因為擔心一個男人,啥事都不管?這樣的理由說出去誰信?
不僅不會信,還會覺得很好笑吧!
秦蕭逸,居然是秦蕭逸,賀宴捂了捂胃,感覺身理上有巨大的不適。
賀宴很想讓裴未央去看看,她在外面都被傳成什麼樣子了,居然還敢跟他說一半藏一半。
真當他是傻子嗎?
“師父,當初師兄也是你的救命恩人……你的意思是,要把秦蕭逸找回來,像師兄那樣嗎?”
賀宴面無表情的說道,內心反而平靜了下來。
親自教導?
哪樣的親自教導?
雙修那樣的嗎?
裴未央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,連他這個最小最看重的徒弟,都是扔給師兄教導的。
何時會親自教導了?
聽賀宴提及葉天,裴未央臉色一變,鬱氣再度衝上腦門:“你提那個逆徒做什麼?”
“這麼多年了,你還當他是你師兄?”
“他早就不要你了,不然這麼多年為什麼從來不回來看看你?”
賀宴沒什麼反應,是沒有見過,但是他知道師兄過得很好就對了。
陳年舊傷已經被治好了,修為境界也有了精進,加上百寶閣做後盾,這日子過得比在尊主府好多了。
他就不要師兄回來,他替師兄高興。
裴未央狐疑的打量著賀宴:“你不會已經和你師兄見過了吧?”
“他在哪裡?你知道?”
賀宴笑了一聲:“師父,同樣是救命恩人,你看你的態度,一樣嗎?”
裴未央惱羞成怒,有些懷疑賀宴是不是知道了什麼?
還是說,在詐她?
這徒弟竟然也不聽話了,一個個的,要翻天啊!
“這事跟你關係不大,為師只是讓你幫忙找一下人而已,你告訴我結果就好。”
賀宴:“師父可知,就在昨日,獸潮的進攻力度又加大了?”
“聖泉的庫存也快要不行了……”
賀宴說得很慢,目不轉睛的看著裴未央的反應,只有錯愕,意外,絲毫沒有擔心。
賀宴內心冷笑了一聲,不知道自己還在期盼什麼,後面就趕快說完,代表著自己的決定:“每個人都恨不得掰成幾瓣用,自己受傷的任務都做不完,根本沒人手,沒時間替師父找人。”
“師父實在是急的話,以尊主的身份下命令就行了,他們肯定會以師父的命令為先的。”
裴未央睜大了眼睛,有些難以置信:“你說什麼?”
若是能對外說,她用得著糾結這麼久嗎?
她還沒說到要保密的地方來呢,賀宴就給了她這麼大一個驚喜。
居然拒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