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,誰沒事兒這個時候上尊主府偷東西?
還直接偷到了尊主的住處?
尊主實力這麼高,誰不想活了,要用這種方法去找死?
哪裡有什麼安全問題?
最重要的是,九鼎界雖然沒有生命空間,卻人手一份儲物空間。
空間還挺大的,什麼重要的東西還放在住處給人偷?
旁人怎麼會知道這東西沒在儲物空間,還能摸上門?
想來想去,賀宴也有了一些明悟,只怕丟的不是東西,是人吧!
什麼人會讓裴未央連基本禮儀都丟了,竟然抓著他罵了這麼久,還找了個漏洞百出的理由來尋他麻煩。
賀宴內心震驚,表面不動聲色,一開始還怕是葉天落到了師父手裡,再想了想,如果是葉天,裴未央一定不是這樣的反應。
悲憤,震怒,卻唯獨沒有殺意。
聽到這些話,裴未央再多的氣也發不出來了。
再揪著私人問題不放,顯得她有多不在意獸潮問題。
裴未央呼吸重了一瞬,這個徒弟,教得太好了。
什麼都以駐地為重,分析起來條例清晰,顯得她多狹隘。
賀宴最終也沒有得到答案,頭疼欲裂的繼續忙去了。
師父根本看不到他已經忙得腳不沾地,居然還罵了他一個時辰才放人,戰場瞬息萬變,一個時辰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?
因為有要求,秦音對這事兒瞭解得很仔細。
然後將消息傳給了秦家高層,也捎帶了柳芸一份。
柳芸一邊“工作”,一邊吃瓜,看到這些莫名有些同情賀宴。
想了想,柳芸給秦音提醒道:“說起來,賀宴承受了所有怒火,他有權利知道真相的,對吧!”
秦音:……
這是要將裴未央隱藏起來的一面全部展現在徒弟面前啊!
光是想想都非常羞恥,“尊者說得對,賀宴少主為了聖泉駐地鞠躬盡瘁,不應該被矇在鼓裡。”
秦家巴不得裴未央下臺,怎麼會幫裴未央隱藏?
自然是鬧得越大越好,知道的人越多才能動搖裴未央尊主的位置。
或者動不了裴未央的尊主位置,也要將她的威信打下來,秦家才能更加安全。
否則,因為一個秦蕭逸,他們被裴未央給滅了,秦家列祖列宗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。
如今已經確定是敵人,那麼怎麼兇殘怎麼來。
裴未央別指望秦家還會留手。
秦家主願意,秦家上萬的弟子們也不答應。
柳芸滿意點了點頭:“此事,宜早不宜晚,早些知道,也好早些部署,說穿了,大家都是受害者。”
嗯,是男女主戀愛的受害者。
劇情中的賀宴再鞠躬盡瘁,也沒落得一個好下場。
此時,等獸潮過後及時抽身,還來得及。
得到提醒的秦音已經跟秦家高層商量去了。
剛好,這次獸潮又穩定了下來,柳芸又可以休息了。
柳芸帶著笑意下了屋頂,準備回院落。
陸淺淺已經先她一步回去了,說是要收拾一下院落。
剛走到門口,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:“小芸?真的是你……”
柳芸笑容僵在了嘴角,一幀一幀的回頭,有點難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