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倒是沒覺得意外，只是好奇：“你為什麼這麼覺得？”
柳芸：“我想起了最後跟那女人交手的情況。”
“我有還手的，而且，那時候，她所謂的喜歡之人就在旁邊。”
“這不合常理，她若真是為了一個男人對我出手，怎麼可能當著喜歡的人的面出手？”
“以那個男人跟我的關係，兇手還是他帶來的，她一旦出手，她和喜歡的人就永遠不可能了。”
黑影點頭：“確實。”
“我後來其實有發現問題，但是幕後之人做得確實比較乾淨。”
“而對你動手的那個人有人保，站在道德的制高點，讓我沒法對你敵人用搜魂。”
“所以，一直沒有明確的證據說明她是被人唆使的。”
這麼說，黑影也是肯定了她的猜測。
兇手的背後，的確有一隻黑手。
現在看見的，都是對付她的刀，而非使刀的人。
柳芸嘆了一聲：“連前輩都查不到嗎？”
“那隱藏得是真的好。”
黑影：“那就越發說明，對方有多忌憚你。”
“或者，你有沒有記憶，有人招攬過你？”
柳芸揚了揚下頜：“那招攬的就太多了，可誰也不會一上來就提這個。”
“肯定後續要經過一系列的考核才行，還有可能事情是我做，賭注是別人的呢！”
“只要不告訴我真相，換一種方式讓我去獲得功勳值，若是獲取勝利，我也不知道有這些東西啊！”
黑影：“的確有可能，但是這樣也想贏，怕不是當十大聖尊和旁人都是傻子。”
柳芸：“那前輩呢？是發現了我的遭遇跟前輩有關，所以才這麼對我保駕護航的嗎？”
黑影：“你想想前後順序。”
“是你出事的時候，我就已經制造了分身跟著你，才能找到九鼎界的。”
“之後……我也未必能如此精準的找到你。”
“而我發現事情有問題的時候，已經是多少年後了。”
“當時，我確實只是單純的覺得，你若被算計了，太可惜了。”
“無論我選不選你，你都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。”
柳芸微笑，伸出了好看的手。
黑影挑眉：“什麼？”
柳芸：“那前輩，現在可以選我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