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鳶切了一聲,不屑得極為明顯。
果然,幾個呼吸間,便有寒冰宗的弟子趕了過來。
水鳶三人的處境更難了。
寒冰徒弟滿意的一笑:“待會兒你若是還能不屑,我倒是可以佩服你,別忘了這場約鬥可是生死勿論的。”
水鳶:“你的佩服能值一枚仙靈石嗎?”
“放馬過來,我要皺一下眉頭算我輸。”
寒冰宗主的徒弟氣得鼻子都歪了,立刻招呼著其他人上。
攻勢比剛才更猛。
然而,水鳶三人看起來猶如浪中的一葉扁舟,可始終沒有翻,硬生生的挺到了最後。
葉紫欣:“小芸不擔心嗎?”
疑惑柳芸為什麼還不出手救人。
柳芸:“不急,讓她多練練。”
“水宗主將她保護得太好了,這樣的機會實在難得。”
確定有生命危險再出手也不遲。
葉紫欣眉眼多了一絲回憶和溫婉:“小芸還是這麼溫柔細心。”
柳芸:……
這也值得誇嗎?
底下,雙方打得很激烈。
每次當寒冰宗的人攻擊過了一波,疲軟的時候,水鳶就會帶領小夥伴猛攻幾次。
寒冰宗人多,中招幾率也大。
不死也要傷兩個。
所以幾個回合下來,水鳶三人還是三人,甚至越打越興奮。
反倒是寒冰宗好幾人掛彩了,有重傷也有輕傷。
這可把寒冰宗主徒弟給氣壞了,明明感覺稍微再加把力就能把對方斬殺在當場,可偏偏就是缺把火。
氣得他一口氣差點上不來。
最可惡的是,他這邊不斷有小夥伴加入,情況依然是這樣。
憤怒的啐了一口:“瑪德,到底哪來這麼多防禦法器和丹藥?”
“難道這就是寒水宗的底蘊嗎?”
這麼一想,多少覺得有點可怕。
太能撐了。
“大師兄,這不好辦啊,我們好多壓箱底的招式都用出來了,可情況完全沒有改變。”
“是啊,大師兄,可得想想辦法。”
“之前還以為受傷的幾個都在硬撐,提前消耗潛力,可一上手就發現,人家是真的全好了,實力還有所精進,出手完全沒有顧忌。”
“其他人就算了,那水鳶還沒有天樞境呢,怎麼也這麼強?這看起來也不像服用了禁藥的樣子。”
聽見這些話,寒冰宗徒弟越發生氣,總覺得連自己人都在嘲笑他實力還不如水鳶。
這人想得多,葉紫欣也在給柳芸科普這人的一些事情。
寒冰宗內早有流言蜚語,他這個宗主大弟子的身份來得不正當。
再聽小夥伴這麼一說,總覺得在映射自己。
就在這人要爆發的時候,又有人過來,依舊是寒冰宗的弟子。
不知道是不是並非同宗的,看起來沒那麼關心。
宗主徒弟發出信號後,第一時間趕過來的都是寒冰宗真正的弟子。
此時過來的,還是第一個外援。
見到此人,柳芸身體都站直了。
葉紫欣也注意到了:“這是最後才加進來的人,我都沒注意到。”
柳芸帶著笑:“寧良,居然在這裡?”
打量了一番,皺了皺眉:“他的傷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