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別人沒照著她安排的劇本走。
琢磨完,柳芸又有了新的好奇,“所以說,你是怎麼成為蘭城城主女兒的?”
“你那時候也才剛出生吧,是因為小才能偽裝嗎?”
“所以,你這個身體,是你自己的,還是屬於城主女兒的?”
趁人家還是個孩子,要麼換掉了,要麼想辦法吞噬替代了。
奪舍是不行的,人類的身體和識海,承受不住一個魔族。
這是差距。
換掉的話,蘭城城主就從未懷疑過嗎?
少城主只是紅著眼,仇恨的盯著柳芸,沒有回答是因為她也不知道如何操作的。
守護一族已經沒人了,她在第一次差點露餡兒時,記憶裡就多了一些東西,才明白前因後果。
救了許文遠之後,剩下的守護一族為了保少城主就集體嗝屁了,所謂真相和一些交代,都是封鎖在她識海中的。
誰能明白她那時候的痛苦和彷徨?
誰又知道她有一段時間過得有多麼小心翼翼?
魔族的修煉資源和人類的修煉資源是有差別的,若非守護一族將所有家底都留給了她,她怎麼能修煉到如今的實力?
“許文遠沒得選,難道我就有得選嗎?”少城主不甘的說道。
柳芸頓時發現她的眼睛紅得不太正常,不是憤怒和恨意,而是魔族的瞳孔。
說話間,少城主身體一陣痙攣顫抖,衣服下面的魔紋在掙扎著出現。
這跟第一次見許文遠出現魔紋時,一模一樣。
“你若是不貪心,你有很多的選擇。”
“放棄少城主的身份,你願意做個人,還是做回魔族,都沒人會在意。”
“只是你不願意那麼普通而已。”
“你能修煉到這種境界,天賦真的很好,就算是回魔族,你也能憑藉實力佔據一定的地位。”
“到時候你想自己過日子,還是發展家族,都有餘地。”
只不過,她想一步登天,俯瞰整個魔族,出了事兒她就兜不住了。
少城主冷笑:“說得輕巧,你這樣站在巔峰的人怎麼會知道被欺壓的痛苦?”
柳芸被逗笑了,特麼的,她裝孫子苟著過日子的時候,這位還不知道在哪裡呢?
就是當初做雲仙尊,都要小心翼翼的算計跟魔皇尊同歸於盡來掩飾去處,還被欺壓得不夠狠啊!
不過,大抵跟少城主這種失敗就幾近瘋狂的人說不明白。
“誰還不是一步步走上來的啊!”
這一句話,掩藏了很多心酸。
只有阿啟最懂,也忍不住跟著感慨。
「前幾世,每次剛過去時都很苟的,宿主還不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上去的。」
雲古忍不住安慰:「跟這種人說不清楚,她只會看到自己的痛苦,達不成目的就是別人的錯。」
「跟很多人比起來,她其實已經得到很多了。」
許文遠站了起來:“我想明白了,我不想跟她扯上關係,也不想利用她來做什麼。”
“找個地方,試試你說的那個提取辦法吧,將她的依仗提取了再說。”
“若是提取失敗,我們再想別的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