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古:……
所以,阿啟到底經歷了些什麼?
為什麼會有這麼侷限的想法?
柳芸:……
她剛剛幾句話的威力這麼大的嗎?
直接讓阿啟提升,還昇華了?
以前也沒少誇,沒少鼓勵啊,怎麼就沒出現過這麼大的效果?
問號滑過腦子,最終只剩下乾巴巴的幾句話:“那……小心點,仔細一些,看看周圍的情況,人身上也注意一些。”
等柳芸溜到了街道盡頭,依舊沒發現可疑的魔族人選。
好像隱匿了一樣,影子都沒見著。
柳芸盯著腳下的陣紋,繼續往黑暗中行徑,一點不在乎光亮問題。
從燈火輝煌的街道,到黑黢黢的環境,大多還是有些心理負擔的,沒事兒不會繼續往外走。
何況,街道逐漸熱鬧,交換卡大會也已經開始,著實沒空再關注其他。
對人修來說,地窟內的資源又貧瘠,關鍵時刻,沒有闖蕩的必要。
柳芸走出燈火範圍,往外前行了好遠,都還能發現陣紋。
雖然越來越稀,可依舊是有的。
覆蓋範圍相當驚人。
“這陣法,比想象中大多了。”柳芸邊走邊嘀咕。
看得很仔細,大概估算了陣法範圍,比街道區域都還大了三倍。
就算偶爾有人脫離了街道區域,也泡不到這麼遠,出不了陣法的。
阿啟幹勁十足:“宿主,我已經將陣紋都給復刻下來了,留底。”
柳芸誇了一句:“幹得漂亮。”
現在的阿啟,才是眼裡有活的,會自己想著去做什麼。
以前啊,非得她說好了,阿啟才知道要做什麼。
主動和被動,果然是不一樣的。
嗯,這麼一看,阿啟果然是昇華了。
柳芸偷笑了一會兒,倒也不吝嗇這份誇獎。
雲古一邊看戲,一邊不解,這些魔族都上哪兒去了?
它的劍刃已經很飢渴難耐了好嗎?
就在柳芸閒逛,無所事事的時候,阿啟突然說到:“宿主,四師兄那邊有回信了。”
“說是情況複雜,他過來了。”
“另外,這陣法的啟動需要特殊的魔靈力,以及魔族之血,讓宿主遇見魔族的話,小心一些,別蹭太多血在陣法上面。”
聞言,雲古焉了,這麼說,碰見魔族了也沒得打。
動劍了,哪有不流血的?
柳芸詫異:“他過來了?以魔皇的身份,還是他自己的身份?”
阿啟:“啥身份都不是,偷偷過來的。”
“宿主的欺騙面具還在他手上,他隨便換一張臉,就能偽裝得妥妥的。”
柳芸想起這茬:“哦,是呢!”
“說是暫時借給他穩住形勢的,不然,他也不好毫無破綻的偽裝魔皇,等出去了,我去接二師兄的時候就還給我。”
“他不在據點好好梳理自己的身份,過來湊什麼熱鬧?”
阿啟:“我不懂欸!”
雲古倒是有些高興:“等他來了,也好問問魔族到底在哪裡啊?”
“我們不再陣紋範圍殺,引出去殺呢!”
柳芸:……
“你讓他提供消息,殺他的族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