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魔族，不過涉及種族仇恨，給魔族蘭蘭的行為拉上一層遮羞布。
不是魔族，那是無人品，還失德，殘害同族都能下得去那麼狠的手，父母是保駕護航的同謀劊子手。
不管他們有多大的苦衷，蘭蘭殘殺的人就不無辜嗎？
城主夫人心口一緊，神色黯淡了下去，眼底也充滿了愧疚。
倒是身邊容顏更顯老的嬤嬤忍不住說道：“仙子誤會我們夫人了。”
“之前知道少城主愛打殺無辜人，夫人就常去勸的，只是少城主不聽夫人的，又有城主收拾爛攤子，便我行我素。”
“夫人勸得多，她還會變本加厲。”
“夫人自然就不敢說了，碰見的還是會出手救一救……夫人也是左右為難。”
聞言，蘭城主一張臉像極了調色盤。
柳芸嘲笑的看他一眼，這嬤嬤有意思，為了給夫人說話，髒水都潑蘭城主身上了。
當然，蘭城主那一身黑，也不用洗，估計再髒點也無所謂了。
城主夫人這也洗不白的。
“碰見的救一救？沒碰見的，恐怕不知道有多少？”
“而且，城主夫人確定不是你救一個，反而死得更多？”
“蘭城主倒是心大得很，這境界難道不知道造太多殺孽，終有一天會遭報應的嗎？”
“蘭城主這初心，是縱女還是殺女啊？”柳芸較有興趣的問道：“所以，蘭城主到底知不知道蘭蘭的情況？或者說，你真的沒有懷疑她的身份嗎？”
聞言，蘭城主自己都卡殼了。
城主夫人目光如刀的瞪著蘭城主，讓蘭城主很是慌亂：“沒有，沒有，我是真不知道，早知道，我怎麼可能縱容她對她那麼好？”
他又不是聖父博愛，對佔了他女兒身份的女人也能掏心掏肺。
柳芸絲毫沒有挑撥離間的罪惡感，“沒有？那城主夫人好歹是管不住，作為蘭蘭最大的靠山，城主又怎麼清除孽力呢？”
被眾人目光灼灼的盯著，城主狂冒冷汗。
又不敢對柳芸怎麼樣，怕她有更多事，忙不迭的解釋，“我沒有那麼在乎孽力，不是因為不在乎女兒，而是我有辦法清除孽力，所以沒有太擔心。”
柳芸眨了眨眼：“什麼辦法？”
“所以，死的是別人，城主覺得無所謂對吧！”
“有辦法不受孽力侵蝕，就可以隨意的為惡了？那也不怕心魔嗎？”
三長老很暴躁：“蘭城主，這位仙子問什麼你就答什麼，吞吞吐吐的算什麼事兒？”
“再多理由，這些年你縱容此魔做下的事情都無從抵賴，你好自為之吧！”
尹洛等人明顯在等柳芸說完話，此女的身份只怕不一般。
三長老只想快點回去救第九洲的天才們，怎麼都比蘭城主這點家務事來得有意義。
不是說放過蘭城主，主要正事兒要緊，事後再來算總賬，這夫妻倆跑不了的。
蘭城主心慌：“曾經在歷練的秘境中，我得到了一些功德金水，所以……”
“可蘭蘭一直沒有碰見心魔的侵擾，我就沒有拿出來……”
“這，我真沒想到她是魔族。”
魔族和修士的力量結構不同，這麼多年也沒聽說過能完美偽裝，只要出手就會暴露，正常人肯定想不到有魔族敢把孩子放在人類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