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弟子遵命。”
就此,宋鶴卿最後瞟了眼南宮青軻,直接走人。
望著老祖離去的背影,女弟子嘆了口氣,回頭對南宮道:
“師兄,老祖之命不可違,你不要讓師妹難做。”
此時的南宮青軻,還維持著翩翩公子的習慣:
“無妨,想來老祖也是為了磨礪我,師妹不必介懷,按命辦事即可。”
失去法力的南宮青軻,帶著勞工的專屬被褥,到了他們居住的房子裡。
剛進屋,臭氣沖天,差點沒把他燻出來。
整個屋子就分左右兩邊,一片片木板搭建起來的大通鋪。
上面都是些精壯的男人。
能挖靈石的男人,基本上都是凡間精挑細選過來的。
沒有靈根,但是都習過幾年武術,挖靈石是極其辛苦的活,體力不好容易死在礦裡。
即使是這些漢子,往往挖個兩年就會被遣送回家,其辛苦程度可見一斑。
他們是來賺錢的。
話說在這樣的地方待久了,沒有其他樂子,這些男人眼中,母豬都能賽貂蟬。
所以南宮青軻剛進屋,兩排人都齊刷刷地望過來,眼中透露著興奮的光芒,就跟看獵物一樣。
南宮青軻心裡十分慌亂,但還是鎮定自若地走向空位。
這是一個角落,不臨窗,光線很差,兩邊的牆壁上烏漆嘛黑,不知道粘了些什麼髒東西。
一床褥子更是慘不忍睹,跟抹布似的。
南宮青軻眉頭一皺,上前把被子扒拉下來,換上了自己領的新被子。
他忘了,由於自己天生媚骨,對於男男女女的吸引力是極強的。
就在他埋頭整理被子時,突然從旁邊伸出一隻手,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嘿嘿嘿,真白,真滑。”
鄰床是個年紀不大的男人,他此刻正色眯眯地摩挲著南宮青軻的手。
對方粗糙的手掌讓南宮青軻覺得,從手背湧上一路雞皮疙瘩。
他用力甩開對方的手,直接拎著領子,就把人給提溜了起來。
畢竟是築基期的修士,即使法力被封,體能也是在的,雖然比不過專業的體修,但也沒有差太多。
“你幹嘛?快把人放下!”
見同伴被欺負,這群人一擁而上,南宮青軻雙拳難敵四手。
一時間也捱了好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