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果然有長生不老的辦法,大宗師啊,大宗師的境界 。”
他胡言亂語,瘋瘋癲癲:
“你告訴我,求求你快告訴我,怎麼樣才能晉升為大宗師?”
宋鶴卿遠遠的斜了他一眼,笑道:
“你連丹田都被廢了,還提什麼大宗師?”
老瘋子如夢初醒:
“對啊,我丹田廢了……我丹田廢了……哈哈哈哈。”
顯然是打擊太大,徹底瘋了。
宋鶴卿這時想起來,還有一個月留影,於是讓人把他與花百草關一起。
這對相伴多年的好友,就這樣在牢裡重逢。
兩人相視一笑,慘淡得很。
宋鶴卿走到周允乾面前,問了他一個問題:
“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,你是要柳鈴兒,還是要沈書妍?”
周允乾抬眸看了他一眼,不屑地偏過頭。
宋鶴卿掏出一把匕首,割斷了他身上的繩子,並把匕首扔在他面前:
“你自己選吧,活著的那個人,我會放她跟你一起離開!”
聽到離開的字眼,周允乾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,他毫不猶豫抓起地上的匕首。
問道:“此話當真?”
宋鶴卿笑著說:
“現在的你,有資格問這句話嗎?我只是給你一個離開的可能性,至於做不做,決定權在你。不做自然是離不開,做了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周允乾骨子裡是個賭徒,這樣的人,只要有一絲可能性都能驅動他。
旁的柳鈴兒與沈書妍,都眼淚汪汪地盯著他。
人總是希望,自己是被偏愛的那一個。
即使是一直自我感動的柳鈴兒。
她雖然嘴上說著,成全面前的兩個人是愛,是奉獻,感動的自己,覺得自己好偉大。
可經過之前宋鶴卿的點破,她開始想,自己真的喜歡周允乾嗎?
還是說,自己一開始,就只是喜歡“愛”這個模糊的概念,就只是一種自我感動呢?
她暗算了從小教導她長大的祭司奶奶,背叛了族群。
這都是為愛付出的代價,是值得的。
從小到大,族裡的長輩們都跟她提醒,她是聖女,未來會執掌大權,統領全族 。
可她一點也不想過這樣的日子,她覺得那些責任是束縛,她渴望自由,渴望愛。
當她第一眼望見這個男子,她就被深深吸引,他有種族內男子都沒有的氣質,她感覺自己愛上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