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紅的血液噴薄而出,化作一條細線,飛到宋鶴卿嘴裡。
對宋鶴卿來說,血是香甜的,一千年首次進食,雖然是普通人的血,但也聊勝於無。
很快,男人就被吸成一具乾屍。
本來想連同靈魂一起吸掉,宋鶴卿思考片刻,反正這玩意兒也沒有啥用,也就放他去投胎了。
懸浮的小矮子,看著同伴從壯漢變成乾屍,就短短几秒鐘,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……”
啪嗒,啪嗒……
宋鶴卿頗為嫌棄地看了眼他,尿滴在地板上的聲音,在墓室裡尤為明顯。
“求求……求你別殺……”
“我不殺你。”
做出承諾後,宋鶴卿微笑著將指甲往他手臂一戳。
“但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
…………
另一頭的中年男人,已經爬出了洞穴,他帶走的那袋金銀財寶,也沒有放棄。
他看得比命都貴,怎麼可能拋下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拽出來。
望著手上血刺呼啦的口子,男人這才察覺到痛。
簡單處理後,不敢停留,背起麻袋,繼續往山下跑。
在下山的路上,男人時不時回頭看,生怕裡面跑出來什麼東西。
即使是大白天,即使喘得跟條狗似的,也是後背發涼。
就在山路拐角處,他與人來了個對對碰。
“哎喲!”
由於山路狹窄,一邊是山,另一邊就是懸崖峭壁。
手裡的麻袋差點掉下去,還好他眼疾手快,抓住了繩子。
“你踏馬……”
剛想生氣,他才發現,原來是小姑娘。
大約十二三歲的樣子,打扮土裡土氣,應該是附近山村裡的孩子。
意識到自己手裡的寶貝不能示人,山區村民又比較團結,擔心惹出事。
男人擺擺手,故作無所謂:
“你說這小姑娘,沒事吧,叔叔沒撞疼你吧?”
女孩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,朝他鞠個躬,隨後不斷回頭張望,表情緊張,眉毛擰成一團。
彷彿背後有什麼洪水猛獸。
二話不說,直接繞開男人,往深山跑去。
“嘿,這小姑娘,啞巴了?”
男子不解地搖頭:
“算了,事情要緊,管她去死呢,最好能牽制住後面的粽子。”
自言自語完,背起麻袋,繼續往外面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