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饒命啊!”
“你們不講信用……”
隨著聲音越來越遠,這些大族將領開始商討瓜分兔國的事宜。
“我們獅族要那塊最大的草原。”
“那沼澤就歸我們鱷族了。”
“我們鷹族要雪山山脈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各位,我們這樣是不是還太早了。”熊族將領打斷他們:
“兔族還有兩百多萬人在外面呢,以我對他們的瞭解,這些保守派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怕什麼,兔族弱小,兩百多萬,翻不起什麼浪,假以時日,必定全部圍剿。”
宋鶴卿他們還不知道,兔國已經在被詳細瓜分中。
而他們已經到了營地。
這裡是兔族西部的廣闊山地,開發很晚,有著大片原始森林。
兔族殘餘勢力逃到了這裡。
兩百多萬人,藏是不好藏的。
尤其是鷹族的飛行能力,以及視力 ,幾乎無處遁形。
於是兔族發揮了一百年沒用的傳統手藝,打洞。
愣是把整個山區能挖通的地方,基本上全部挖通了。
山體裡的地道四通八達,恍若蛛絲網。
入口也藏得很隱蔽,被各種灌木,土石所遮掩。
別說鷹族,就連兔族自己,沒有人帶領也很難找到。
宋鶴卿在眾人的引導下,終於尋覓到地道入口。
隨即,在七扭八拐後,回到營地中心。
這裡面積寬敞,隱蔽性十分強,裡面大概有數萬名兔族成員。
像這樣的地方,這片地區還有很多。
這麼多人擠在一起,味道肯定有些難聞。
不過看到他們回來,不少人開始上前,七嘴八舌地問:
“怎麼樣?外面的情況怎麼樣?”
“老祖呢,老祖的屍體呢,你們奪回來沒有?”
幾人互相看一眼,把目光都投向宋鶴卿。
看到宋鶴卿的容貌,眾人俱是一愣。
有的人,即使在昏暗的環境下,也如同日月般亮眼。
“我怎麼沒見過這位。”
“誰說的,我就覺得他眼熟。”
“好像在哪裡見過。”
大家議論紛紛,突然有個小孩子鑽進來,掏出一個畫卷,指著他說:
“是爺爺畫像裡的人!”
眾人這才反應過來。
一把奪過畫像。
反覆對比。
“真的……是……”
他們彷彿見了鬼 ,越來越多的人湊過來。
造紙術是原身教給他們的,沒想到還有後人憑藉記憶,畫出了他的模樣。
望著不敢置信的族人,最開始知道的那批人挺起胸膛,非常自豪地說:
“想不到吧?老祖他復活了!我們最先知道的。”
“真的是老祖啊!沒錯!”
“我沒看花眼吧!”
這起的哄,把所有兔族人都烘托精神了。
紛紛湧上前觀看。
人擠人,差點造成踩踏。
宋鶴卿呼喊:
“停下!大家都安靜下來。”
他的聲音並不歇斯底里,反而十分平靜,但所有人都聽得見,聽得清。
就好像在耳邊親口說的一樣。
他的話有種安寧的力量,瞬間撫慰了眾人的焦慮。
就在此時,有人跑進來報信:
“不好了,鷹族又來了,大家沒有人出去吧?”
一個老太太說:“我兒子他們出去找吃的,還沒有回來。”
宋鶴卿:
“別擔心,我出去看看。”
順便試試這個世界的玩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