廂房內,紅燭閃動,女子跪在地上,身子微微顫抖。
並非害怕,而是激動。
宋鶴卿越過她,剛想坐到軟榻上,卻憶起對方剛剛躺過,還是站著說:
“起來吧!”
“謝老祖。”
“觀你骨齡,不過三百多歲,是如何認出我的?”
“啟稟老祖,我入門時,曾聽師父言,派內有一化神老祖,外出一百多年未歸,也曾有幸見過老祖的畫像,方才憶起。”
宋鶴卿點點頭:
“原來如此,現在宗主是誰?”
“是我師姐封媚兒。”
“沒聽過。”
斛雲翠淺淺一笑:
“那是自然,五百多年前,我和師姐都還沒有出生,現在都是金丹期,宗門兩位元嬰師叔必然是知道你的。 ”
“也是,時間太長,當初那些人 ,估計都坐化了。”
原身得益於是妖修,才能在陣法中堅持五百多年,要知道,金丹期的壽命也不過加五百年。
現在合歡宗裡,恐怕認識他的人都不多。
“老祖,這五百年你去了何處,宗門內都以為……”
“沒事,只是被困在一個地方,才出來不久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斛雲翠點點頭,突然想到了什麼,臉色一變,試探著問:
“老祖,那密宗……”
接下來的話,宋鶴卿都能猜到,無非就是聯想到密宗滅門一事。
宋鶴卿爽快地承認:
“沒錯,是我乾的。”
斛雲翠秀麗的眉毛皺到一起:
“老祖啊,這可是西洲,是那群禿驢的地盤,你這樣,萬一……他們發現後,聯手對付我們如何應對?”
“這你不必擔憂,放一萬個心便是。他們要是找事,大不了把他們都吃了。”
斛雲翠:“…………”
“對了,我問你,這些年宗門情況如何?”
斛雲翠的回答,支支吾吾:“不太好。”
“嗯?說來聽聽。”
“就是吧,宗門下轄的許多靈礦,被其他宗門給搶走了,這些年……連靈石都快發不起。”
“打不過?”
“是的,因為是幾個宗門圍剿我們合歡宗,對方有七位元嬰,我們無應對之法。”說到難處,斛雲翠滿臉愁容,忍不住多說了些:
“而且因為靈石緊缺,許多弟子為提升法力,亂修陰陽術,結果經常入魔教,導致其他門派更加不待見,仇視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