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當空,逃難的人都疲憊不堪,可有的人,依舊有精力去討論別人的痛處。
哥哥的腿,是很小的時候就壞了。
因為意外斷的,加上沒有錢治病,只能讓他自己生長,結果就是,骨頭沒有長好,歪了。
可禍兮福所伏。
因為跛腳,哥哥並沒有被政府軍抓去當兵,弟弟也因為身體不好,倖免於難。
可後來,敵人還是打到了他們家鄉。
他們只能拖家帶口,往西邊撤離。
已經傻了的弟弟,卻能很快明白對方說的話,撿起地上的土塊,朝對方砸過去。
“嘿,你個小兔崽子,敢打我,你個被男人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?”
哥哥突然暴起,與那人纏鬥在一起……
“咔!”
導演一聲令下,這一段長鏡頭停止。
就在宋鶴卿在這裡拍電影時,家裡卻出了事,原來是之前那個道士又來了。
可惜他這一次連門都沒有進,就被擋在結界外。
他不斷地對結界發動攻擊,結果都無濟於事。
宋鶴卿趁休息,查看他的情況,觀看了一會兒,反正對方也攻不破。
不必管他。
道士張虛雪卻沒有走遠,而是又察覺到另一絲妖氣。
一輛豪車從他身邊掠過,往小區門口開去。
原本打算打道回府的他,目光追隨著車子離開,扭頭看向旁邊,另一個獨棟別墅。
眼珠子轉了轉,抬腳走去。
宋悅辛剛剛起床,昨天晚上,他和顧連城廝混到凌晨四五點,累得不行。
所以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。
穿好上衣與內褲,他光著腿,下了樓,反正別墅現在也沒有其他人,鮫人本就不喜歡下半身穿東西。
下樓後,桌子上有“總裁套餐”,熱牛奶麥片加幾片起司麵包。
宋悅辛也剛好有些餓了,直接拿起來吃。
“叮咚,叮咚……”
門鈴響起,宋悅辛毫不猶豫地走上去,打開門:
“怎麼回事,難道落下什麼東西啦?”
打開門後,卻發現根本不是顧連城。
來人是一個模樣清秀的男子,只是打扮地有些奇特,還是長頭髮。
“你好,請問你是……找誰?”
他意識到自己還光著腿,於是不好意思的把身體往門後面藏了藏。
張虛雪看到他的容貌,心中就篤定,這也是個妖怪,他一定要替天行道,消滅這些為禍人間的妖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