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的人問道:
“顧總,他……”
顧連城擺擺手:
“找個隱蔽點的地方埋了吧,不要讓別人看見。”
“是。”
這時門外又傳來一個聲音:
“什麼東西不能讓別人看見啊?”
“顧總這位是?”
“你好,我是他的朋友,一名醫生。”
來者模樣清冷,戴著眼鏡。
見自己的少有的朋友來了,顧連城也來不及解釋,拉著他就往樓上走。
帶走屍體的人,是顧家養的打手,專門做一些暗處的勾當,畢竟有很多事情,明面上是不能做的。
他們當中好多人,都是混混流氓再就業,甚至還有十惡不赦之人。
屍體交給他們,必然是能找個無人之處掩埋。
也得虧顧連城下得是掩埋的命令,如果是其他什麼碎屍……估計這些人也能完成的很好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遠在千里之外的一處名山之中。
一個蓄髮皆白的老道士,突然睜開眼。
“徒兒!”
隨後消失在原地。
埋屍的這群傢伙,正在兢兢業業的工作,還差幾鏟子就埋好了。
“老大,顧總給了多少錢啊?”
“對呀,兄弟們想去夜總會快活快活。”
可惜,老大並沒有回他們的話,等他們回頭看,已經是一道寒光閃過。
在場的人甚至不知道怎麼回事,就已經人頭落地。
臨終前最後一眼,就是看著自己的頭飛離身體。
老道士直接一個法咒,把張虛雪的身體從土堆裡撈出來。
還有呼吸!
張虛雪並沒有死,畢竟是築基修士,雖然達不到鋼筋鐵骨,但也非凡人所比。
可惜一時不察,被雙管獵槍擊中,雖然沒有死,卻無法動彈。
如此口徑的獵槍,更不用說子彈打中下腹部的丹田。
老道士先是給他塞了幾粒丹藥,隨後開始運功療傷。
慢慢的,他終於醒了過來,氣若游絲:
“師父……”
“誒,孩子,師父在這……我們先回去。”
別墅內,宋悅辛的傷勢已經穩定下來。
可能是自己的醫生朋友,看宋悅辛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。
顧連城在用完他之後,就趕緊把人趕走了。
至於剛剛道士的死,已經被他拋在腦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