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父:“這可是二十樓,那你怎麼不喘?”
介紹人攤手:“我們九點鐘到的,現在快十一點了。”
感情是爬了一個多小時。
難怪。
“欸?”趙父回過神來:
“可我是十點的時候坐電梯上來的啊……”
大師和介紹人:…………
“算了,多說無益,還是讓貧道先看看令郎吧。”
胖道士岔開話題,挪步到病床前。
只消一眼就看出,趙非莘的靈魂不在了。
胖乎乎的土豆手放到額頭,口唸咒語,的確發現了不同:
“令郎的靈魂被人抽走了,貧道試試喊魂,也許有用。”
“那太好了,勞煩大師。”
“叫道長。”
“噢,對不起,道長,道長。”
胖道士開壇做法,畫了黃符,燒了紙,搖動鈴鐺,開始喊:
“趙非莘,街頭巷尾,回家吧,趙非莘,街頭巷尾,回家吧……”
正在送外賣的宋鶴卿,察覺到不對勁,掐指一算,不屑道:
“就這點修為,也好意思學人開壇做法。禁!”
正在廚房洗土豆的趙非莘,感覺自己頭突然痛得厲害,差點一下栽到水盆裡。
旁邊炒菜的廚師,停下顛勺,忙過來扶著他:
“你這孩子,累了你說呀,非得逞強。”
只見趙非莘雙目迷離,臉色蒼白,跟要死了似的。
“孩子,你別嚇叔啊!”
廚房其他人也注意到這裡,七嘴八舌地出主意,洗碗阿姨提點:
“掐人中,快掐他人中。 ”
廚師油膩膩的大手,往他人中一掐。
就在這時,門外飛過一道光,進入他身體。
趙非莘猛地睜開眼。
幾乎同一時間,遠在醫院的高級病房,法壇突然爆炸,胖道士往後仰躺:
“哎呀。”
趙父與介紹人俱是一驚,趕緊上去扶人。
這坨肉山,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將其扶起。
胖道士口中唸唸有詞:
“厲害,厲害!”
趙父:
“道長,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擄走你兒子的妖孽,實在是過於強大,貧道先行一步,你另請高明吧!”
“唉,道長!別走啊。”
回應他的,是遠去的龐大背影。
趙父絕望了,片刻後,重新提振士氣,撥通電話:
“助理,再幫我找個大師,要修為很高的!錢不是問題!”
趙非莘的這個插曲,讓他贏得了寶貴的一天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