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接下來怎麼辦?這樣的醜聞,以後可不會有節目組和劇組會收你。”
餘茗卻笑出了聲:
“之前不是有幾個富翁打聽過我嗎?你應該還留有電話……”
吳哥打斷了他的話:
“你小子,落到那些老傢伙手裡,不死也得扒層皮!”
“那我還有什麼出路?”
“…………”吳哥沉默了一會兒:“這事你先別管,等風頭過去了,再送你去一些劇組跑跑龍套,從零開始。”
“對了,最近公司原本打算給你的那檔節目,我就給別人啦。”
餘茗沒有異議,也沒有資格多說,只是回答:
“好。”
隨後,他慢慢走回了病房,魂不守舍。
他的媽媽,一個操勞一輩子的女人,中年又被病痛折磨,早已經是面黃肌瘦的樣子。
她坐在病床上,看著失了魂的兒子,說道:
“崽,為什麼,在外面受了委屈不跟媽媽說?”
這話就像重錘敲在胸口,餘茗不敢置信地抬頭,撞進了他媽媽明亮的目光中。
他抱著一絲僥倖,以為媽媽在說其他的事,說道:
“沒什麼的,工作上難免有一些問題……”
“媽媽都知道了……”
這一刻,餘茗感覺自己就好像……一條被扒了皮的魚,正放在紅彤彤的炭火上面烤。沒有任何防備,只有被炙烤的難堪與痛苦,都滋滋地往外冒。
他勉強扯了扯嘴角,假裝不在意地說:
“媽,你別信,那都是營銷號瞎寫的,剪輯出來的,ai換臉你知道不,都是假的……”
“你胸口上有塊紅色的胎記,媽媽一直記得。”
餘茗木著臉,再也笑不出來了。
“如果你沒有攤上我們這樣的父母就好了。”
“媽你說什麼呢?別嚇我,你是我媽,永遠是我媽。”
餘茗衝過去抱著媽媽,剛剛她說話的樣子太嚇人了。
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裡,低語著,沉悶不已。
媽媽撫上他的頭髮,輕笑出聲:
“傻小子,媽媽還沒有看到你結婚生子呢。不管怎麼樣,你都要好好活著。對了,我想喝麥片了,你去給我調一杯吧,多放點糖,我想吃甜一點。”
“醫生說你血糖高,不可以喝太甜的東西。”
“嗯,乖崽給媽媽調一杯吧。”
媽媽難得撒嬌,餘茗也抵抗不了,只好出去找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