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為女性,她為,因斯卡斯加德受害的女性,感到悲傷,憤怒。
“你認識那個受害者?”
“匆匆見過一面,她把我誤會成可以求救的人。等我再得到喬伊的消息時,已經是治管署的通告上。”
嘉比兒眉頭微皺,思索著姜然說的可信度。
“可即便如此,以你的能力,也無法做到擊殺斯卡斯加德。”
“你是怎麼說服安妮幫你的?”
姜然搖搖頭說道:
“我沒有說服安妮,是安妮說服了我。”
“嘉比兒修女,我想在對於安妮的瞭解上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。”
嘉比兒質疑的目光看向姜然。
“安妮說服的你?別騙我了。”
“安妮和我說,她和斯卡斯加德有仇,不過她並沒有細說。嘉比兒修女,你清楚安妮和斯卡斯加德之間的恩怨嗎?”
“安妮和斯卡斯加德有仇?怎麼可能?那件事情,怎麼可能涉及到斯卡斯加德。”
姜然不置可否。
“安妮的態度堅決,我覺的不像是在說假話。如果連你都不清楚,那就只能問安妮了。”
嘉比兒思索著安妮和斯卡斯加德之間的聯繫。
她很清楚,安妮一般是不會選擇摻和進危險當中。
安妮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
除非她和姜然說的,都是真的。
“就算安妮和斯卡斯加德有仇,願意與你合作。但是這件事情,無論怎麼看,你都要冒極大的風險。從目前已知的情況來看,你可是幾次差點都死了。”
“如此大的風險,你為什麼願意去做?”
姜然心裡也是無語,難道自己要說,是想為成為近神侍者,練練手。
是因為有禁忌物。
肯定都不行。
思來想去,一個念頭油然而生。
姜然沉思著,面露幸福的傻笑。
嘉比兒注意到後,心裡頓時有種不好預感。
“沒有什麼為什麼。我就是願意。事情是我做的,嘉比兒修女,你是想把我絞死在這,還抓回去領賞都可以。”
“我只希望,你是安妮的好朋友。希望你能幫幫她。”
“我雖然不是很清楚,在安妮身上都發生了什麼。”
“不過,我從安妮身上看到了堅強,果敢,善良,美麗。”
“我記得那天午後,第一次見到安妮時的場景。飢腸轆轆的我,是安妮給了我吃的。並且信任我,讓我留在她身邊。”
“嘉比兒修女,你瞭解安妮的。她是個好女生,我希望她能快樂。”
“只要能讓安妮快樂,我做什麼都願意。”
姜然越說越激動,慷慨激昂,熱血澎湃。
反倒是嘉比兒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。
什麼鬼情況?
舔狗?
姜然是安妮的舔狗?
嘉比兒越聽越不對勁。
特別是姜然說這些話時,臉上那副幸福的模樣,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裝的。
姜然的眼睛中,有深情。
姜然是頭深情舔狗。
這讓嘉比兒始料未及。
“嘉比兒修女,你會幫安妮的對嗎?”
嘉比兒怔怔的點了點頭。
“約翰,你的意思是,你喜歡安妮?”
姜然沉浸在自我幻想的幸福中,說道:
“嘉比兒修女,哪有這麼直接問的。好難以啟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