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只能分開行動,你繼續去忍冬城,我跟著瑪麗。”
兩人沒多做糾結,埃文斯點頭道:
“可以,我現在上報總部,你要小心。瑪麗,可不是普通的貴婦。”
柯柯看著埃文斯笑了下,說道:
“我會小心的,但是,我也不是普通女人。”
埃文斯也笑了笑。
兩位來自調查委員會總部的傳奇調查員,立即聯繫機場,通過調查員的特權,柯柯順利登上那架浮空飛艇。
頭等艙,貴婦瑪麗早已坐好,腿上蓋著一張卡其色羊毛毯。
柯柯登上浮空飛艇,坐到瑪麗附近時,就注意到,這位貴婦人,手裡拿著一根羽毛筆,在一張滿是髒汙的獸皮上,不斷的勾勒線條。
柯柯的視線,藉助鍍鉻反光物,觀察著瑪麗。
兩人好似處於相安無事的狀態。
柯柯關注著瑪麗,瑪麗低頭不知道在忙著什麼。
柯柯作為調查委員會的傳奇調查員,除了不俗的實力,更重要的她的個人能力。
觀察了好一會,瑪麗伏案忙碌了半個小時,才停下來,把手中的東西收下來。
那支漂亮的紫藍色羽毛筆,近30釐米長,輕鬆就放進那個空間不過一個拳頭大小的包包裡。
然後,瑪麗把腿上的毛毯往上半身拉了拉,座椅調整一個舒適的姿勢,帶上眼罩。
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,一點都沒注意到柯柯的監視。
只是,在她位置的燈光變暗後,瑪麗微微勾起的嘴角,預示著事情並非那麼簡單。
————
忍冬城。
城主府裡,那位城主大人,看著通報上來的信息焦頭爛額。
北境那麼大,怎麼就自己最倒黴。
之前,喬納森不會在一個地方久留,雨露均霑了好幾處,可唯獨在自己的忍冬城滯留這麼久。
隨著調查委員會的調查員提供的信息,大量的緋紅教會成員,不斷向忍冬城彙集。
這位大腹便便的城主大人,近幾日臉色如喪考妣。
城主府的騎士團,整日高度戒備。
忍冬城城主在房間裡把喬納森和緋紅教會大罵不止。
他這忍冬城到底有什麼好的?
讓他們都來這裡可勁的禍害。
現在是看不出禍害的程度,但對著多位A級大佬的出現,就算把忍冬城從地圖中抹去,也是輕而易舉。
作為城主,他怎麼能不慌。
人在家中坐,禍從天上來。
但是,他也只能憋屈的躲在屋子裡罵娘。
城主很厲害嗎?
在這個時候,似乎也只是小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