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覺得,這怎麼像是歐內斯特故意的,就是為了讓你們殺死他的‘弟弟’。”
“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似乎這樣一來,威利從社會意義上的死亡,事情就真的結束了。”
“既然你是來做這些的,為什麼還要悲傷,你憤怒什麼?”
“這不就是一場雙方默契配合的一場戲劇嗎?”
凱爾森聽著姜然的分析,突然陷入沉默,整個人僵在原地,雙眼失神。
姜然看著,怔了下,詫異一笑。
“怎麼,你不清楚嗎?或許我的猜測錯了,你可以自己調查,這種事情,似乎並不是不能發生。”
凱爾森要比姜然更瞭解貴族圈子內的無恥。
他們暴力,無恥,血腥,甚至無知。
一切可能,不可能的事情,都有可能發生。
姜然望向大雨,思考著,突然說道:
“凱爾森,我們來玩一個有意思的遊戲怎麼樣?”
凱爾森沒有反應。
姜然則繼續說道:
“既然大家都想讓‘威利’死於這場戰場,平息這場兩個家族之間的爭端。”
“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反著來呢?”
“如果你真的不想這件事,就這麼結束,或許我可以幫你。”
凱爾森聽著,終於有了反應。
“你要幫我,為什麼幫我?”
姜然說道:
“歐內斯特騙了我,我很不開心,所以就想讓他也不開心。”
凱爾森沉默幾秒,看著姜然,詢問道:
“你有什麼計劃?”
姜然想了想,說道:
“很簡單,如果所有人都想讓‘威利’消失,那我們就讓‘威利’一直活著,活的很精彩。”
“這樣一來,博耶家族無法交代,這場爭端,只會越來越嚴重。”
“怎麼樣,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
“只有事情嚴重了,你才有機會殺了真正的‘威利’。”
姜然頓了下,說道:
“比如,我這個‘威利’獲得很高的名譽,成為一個足以和你匹配的強者,然後你就可以挑戰‘威利’。”
“這一場大戲,總能有辦法找到他,殺了他。”
“當然,殺了他的事情,你來做。”
凱爾森沉思許久,撿起大劍,昂首挺胸,看著姜然說道:
“沒問題,我可以做到。”
姜然淡淡一笑,大聲道:
“今天我們是凱旋,博耶家族的‘威利’,拯救了你們,他的故事,將在帝國軍內流傳,他會被塑造成一個英雄。”
“而你,是殺死英雄的人。”
凱爾森眼神變得銳利。
姜然從半截高塔上,跳了下來,說道:
“我們該凱旋了。”
不久後。
姜然帶著巴茲爾,布里奇的屍體,以及凱爾森他們,離開弗託斯城。
他們以被撞的犧牲,拯救了同胞。
他們是英雄,死得其所。
正如姜然所料,他這個‘威利’活著回來,並且和凱爾森一同回來,這個消息讓許多高層感到意外。
關鍵是,只要不是傻子,一眼就能看的出。
姜然帶的那批人,榨乾了戰鬥力,也比不上凱爾森他們。
他們能救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