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布尼爾教授不說話,姜然主動開口。
“布尼爾教授,你跟隨一個叛教者,並不是對‘女皇’的尊敬,迴歸真正的朋友身邊,感受‘女皇’的恩賜。”
一句話,給布尼爾教授的CPU乾的有點燒。
叛教者,真正的信徒。
姜然也不著急,與布尼爾教授,大聊特聊,好似他就是一個前虔誠的教徒,甚至更是真正的信徒。
所處的環境,加上姜然的傳教。
讓布尼爾教授,很恍惚,心中的信念,產生動搖。
姜然口中所說的教義,與蘇格拉瓦傳遞的教義,相差不小。
姜然是故意的,如果一樣,才會讓這位老教授,更加警惕,更加不相信他。
但現在不同,有差異,就有比較,就需要思考。
思考是個好習慣。
姜然緩緩說完,大多是他從莎斯琪亞的‘暗影書’,學來的教義。
本來莎斯琪亞對‘緋紅教會’的態度,就是臭味相投。
算不上多虔誠。
莎斯琪亞,從小生活在高庭城,見慣了權勢,也受到終生無法忘記的創傷,才會讓她無比痴迷於權力。
可以說,莎斯琪亞是權力的信徒。
因此她的教義,就會與真正的信徒,產生無法避免的差異。
姜然給了布尼爾教授思考時間,但並沒有太久,趁著對方思考,強行打斷思緒,說道:
“布尼爾教授,我與你說了吧,我來到這裡,就是來追捕那個該死的叛教者,也或者說,是我們的理念不同,但我有我的指責。”
“我在‘女皇’的指引下,來到這裡,找到線索,如果找不到那個該死的傢伙,我是不會放棄的。”
布尼爾教授。意志有所鬆動。
姜然看的出,對方時不時觀察自己。
這就是一個很好的現象。
“布尼爾教授,既然是你‘女皇’的信徒,我們就是朋友,有些事情,你並不瞭解,我可以理解,但如果你繼續包庇那個傢伙,那就請你想明白,繼續這麼做,會對你很危險。”
布尼爾教授感受到姜然的威脅,抿了下嘴,猶豫幾秒,說道:
“你想要幹什麼?”
姜然嚴肅道:
“你應該清楚,教義的不同,就是命運的不同,如果你不配合,很抱歉,我會向‘女皇’為你祈求安寧。”
來自姜然的死亡威脅。
布尼爾教授,腦袋有在發矇。
眼下情況,與他知道的情況不一樣。
布尼爾教授記得,那個人跟他說過,如果有陌生人,找到他,並向他打聽自己,一定不能說出來。
可在於姜然聊了一遍後,布尼爾教授遲疑了。
姜然的一雙眼睛,盯著他,那種目光,讓他不敢與之對視,好似靈魂都可能會被看穿。
布尼爾教授的心理防線,備受壓力。
額頭上,冒出細汗,緊張的氣氛,持續不久。
布尼爾教授妥協了。
“你想知道什麼?”
姜然表現的很淡定,輕聲道:
“讚美女皇,你終於做出了正確的選擇,我的朋友,你會得到救贖,回到‘女皇’的注視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