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納森和眾人告別,帶上姜然‘萃取’的‘暗紅粉末’,離開了佈德約爾。
城堡內,瞬間冷清了許多。
本就沒幾個人,現在,人更少了。
坐在窗戶前,曬著太陽,喝著咖啡,姜然看著手中的文獻,艾德文留下的文獻太多,涉及範圍廣泛,姜然看的不過,主要一些知識盲區,需要他仔細推敲。
曼菲斯半躺著,看著姜然,怨氣道:
“你就不能別在我這裡曬太陽嗎?”
姜然目不轉睛,輕聲道:
“這裡視線好,景色好。”
曼菲斯憤憤道:
“那你能考慮一下病人的感受嗎?這是我的病房,不是你的休息區,當這裡是咖啡店嗎?”
姜然抬起頭,看了眼,說道:
“要喝嗎?”
曼菲斯不忿道:
“你覺得呢?”
姜然壞笑道:
“你是病人,喝不了咖啡。”
“還有,你由於長時間處於‘營養艙’,導致你的消化系統,出現輕微退化,想要調整還需一些時間,所以啊,短時間內,你只能進食一些清淡食物。”
曼菲斯無語道:
“那你能不在我面前吃東西嗎?”
姜然無辜道:
“我只是餓了,你不能不讓我吃東西吧?”
曼菲斯氣憤道:
“約翰,你這樣會交不到朋友的。”
姜然笑了笑,又喝了口咖啡。
曼菲斯憤憤不平,卻又無可奈何,怒聲道:
“欺負病人,會遭報應的。”
姜然輕笑道:
“忍一忍,很快就能吃到了。”
曼菲斯扭過頭,真的讓人火大。
片刻後,曼菲斯突然問道:
“奧科特和喬納森先生,都走了,你什麼時候離開?”
姜然想了下,說道:
“最近兩天,正在跟老金聯繫,他那邊也不太平,這日子過的真不踏實,我都不敢去了。”
曼菲斯治療這段時間,斷絕了外界一切信息,因此才不清楚。
姜然放下文獻,說道:
“隨著帝國的進一步打壓,老金的生存空間,再一次被壓縮,他的勢力,遭到攻擊,他的處境並不好。”
曼菲斯稍加思索,也能明白。
金先生在帝國的影響力,即使受到打擊,仍存在,沒有被帝國徹底清除,可見金先生的頑強和強大,但這樣的頑強,也讓他的日子不好過。
姜然繼續說道:
“不僅如此,最近一週,在老金的莊園附近,死了一位‘調查員’,是‘審判所’的直屬職員,負責監控。”
“這種敏感時間,死了個人,讓他們很緊張。”
“審判所也想趁機進一步行動,所以老金那邊,非常緊張,我也在觀察,希望這團火,別燒到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