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一年,兩年,我們的子民,我們的後代,也會餓肚子,也會受凍。”
“您作為族長,您必須負責。”
“如果您無法負到責任,不願負責,我們也沒有辦法,就只能請您休息了。”
這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,別的問題,大家可能感受不到,或者感受的不清晰。
但餓肚子的感覺,大家都清楚,那很不好受,飢餓的恐懼,會像傳染病一樣蔓延,會讓所有人都陷入瘋狂。
如果布拉罕做不好,那他族長的位子,註定坐不長。
布拉罕的目光,在眾人身上掃過。
“所以,你們想要讓我退位,可是你們能讓白熊部落過的更好嗎?”
約書亞朗聲道:
“我不保證部落能發展的更好,但最起碼,我不會讓他們捱餓,不是讓後代,活在恐慌當中。”
“族長,我們並不希望您退位,也不想傷害任何人,我們只想活下去,這並沒有錯。”
布拉罕沉聲道:
“你們有什麼辦法,冰原上的人,不會臣服,你拿什麼養活所有人。”
此刻,許久未開口的克萊默,突然開口道:
“父親,會有別人幫助我們,帝國也有敵人,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。”
布拉罕凝聲道:
“你是說約頓聯邦?”
克萊默認真道:
“父親,這是我們的機會。”
布拉罕陰沉著臉,眼中滿是怒火,憤怒道:
“我的蠢兒子,你覺得我們有資格成為約頓聯邦的朋友嗎?”
“他們不過是想讓我們成為他們的刀子,刺向霍塔克帝國,你難道不覺得,這太冒險了嗎?”
約書亞站出來,高聲道:
“族長,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?”
“要麼我們所有人都去死,要麼臣服於帝國,要麼他們之間,夾縫求生。”
“族長,我們該如何選擇?”
“死亡和臣服,還是艱難求生?”
擲地有聲的質問,房間內,所有人沉默了。
關乎到整個部落的生死,他們不敢說話,就連布拉罕,也不知道如何反駁。
生存還是毀滅,這是一個問題。
克萊默面向父親,嚴肅道:
“父親,無論如何選擇,我們都要付出代價,不管我們願不願意,我們無法避免。”
“您說的不錯,我們有資格和約頓聯邦做朋友嗎?”
“或許現在沒有,但未來,我們或許有,無論能否成功,我們都必須嘗試。”
“我們不能帶著我們的後代去臣服,更不能沒有後代,沒有未來。”
“哪怕是去兇險萬分,哪怕是引來非議,最起碼,我們無愧於白熊部落,無愧於我們的祖先。”
“父親,如果您做不到,那就換我來,任何的問題,我願意承擔。”
“即便是神的懲罰,那也無所謂。”
布拉罕憤怒了,被兒子逼宮,讓他顏面掃地,他的威嚴,在此刻如同屋外的雪花,一樣不值一提。
“混賬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