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奧科特身體出現問題。
即便他重生成功,他想要重回暴君的實力。
最近一段時間內,姜然覺得可以放心一些。
一個還處於‘磨合期’的奧科特,問題不大。
姜然最關心的,還是克林蘭案那個大坑貨。
從公寓樓出來。
姜然就看到等在外面的柯利爾。
他的那輛車,姜然還是清楚的。
姜然沒有客氣,徑直走過去,拉開車門坐了上去。
柯利爾臉色不對,不悅的看向別處。
姜然見他不開口,他只好率先說道:
“你現在可以不用太擔心他,奧科特的自身問題還沒有徹底解決,短時間內他不會直接威脅到你,除非他也不想活了。”
柯利爾終於開口道:
“他和你都聊了什麼?”
姜然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,輕聲道:
“聊了我們彼此都認識的人。”
“他和我表示,只是想要正式的見見我。”
“我們確實不瞭解他的打算,但現在我們什麼也做不了,靜觀其變吧。”
柯利爾好奇道:
“他難道沒有為難你?”
姜然搖搖頭,茫聲道:
“你覺得他會為難我什麼?我現在一身的麻煩,跟我糾纏在一起,只會給他平白增添危險。”
“你能這麼確定嗎?”
柯利爾質疑道。
姜然聳聳肩,露出一抹苦澀笑容,輕聲道:
“我不是奧科特,我不清楚他的打算。”
“但是從他的過往來看,他確實很瘋狂,他不是傻子。”
“況且,眼下似乎並沒有讓他著急的事情。”
“要是讓別人知曉他還活著,整個阿伯羅溫有無數人想置他於死地。”
“他現在的狀態,要實力沒實力,並且他自身的問題並未處理乾淨,躲著還來不及,出來就是送死。”
姜然的分析,柯利爾自然聽的懂。
只是。
他對於奧科特仍是不放心。
看著柯利爾滿臉擔憂,姜然輕咳一聲,提醒道:
“柯利爾,我覺得你有必要想清楚一件事。”
“是什麼?”
柯利爾看著姜然問道。
“有些事情已經發生,早已無法改變。”
“比如,約克·雷已經死了,現在的是奧科特。”
“我理解你一時間無法轉變思想,但是你不能以應對暴君的方式,應對奧科特。”
“你最好重新審視奧科特。”
“你還是放鬆一些的好,曾經的暴君,難道不是更具有威懾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