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弗蘭德調查員,我理解你的合理猜測,如果是我,我也會這麼想。”
弗蘭德歉聲道:
“很感謝約翰先生的理解。”
姜然話鋒一轉,嚴肅道:
“理解歸理解,生氣還是會生氣的。”
“弗蘭德調查員的這種行為,就好比在大街上問一位女士的歐派大小。這麼做,頂多被打一巴掌,送到治管署。”
“但是你這麼問‘近神侍者’可是會死人的。”
姜然絲毫沒有嚇唬他的意思。
這是常識。
他相信弗蘭德清楚。
弗蘭德臉色難看。
姜然這邊話音剛落,抬起右手,指尖浮現一道水流,在指尖靈動流淌。
姜然正色道:
“弗蘭德調查員,看清楚了嗎?”
那道水流在姜然指尖,如同小蛇一般,活靈活現。
足以證明,他的神賜特性是,水。
弗蘭德和休格目光,都被姜然吸引。
兩人根本沒注意到,副駕駛位上的嘉比兒,眼睛中閃過的那抹驚異。
姜然手指輕輕一甩,指尖的水流消散。
弗蘭德回過神來,趕忙道歉道:
“很對不起,約翰先生。對您的冒犯,我本人向你道歉。約翰先生的神賜特性,我們會保守秘密。”
姜然回過頭,目視前方,語氣冷漠道:
“不用。口頭上的道歉就免了,你是為了案件,所以並不算你的個人行為。”
弗蘭德臉色微凝,問道:
“約翰先生的意思?”
姜然說道:
“如果你們那邊得到某些消息,我希望你們再來道歉。”
弗蘭德臉色難看,猶豫片刻,為難道:
“約翰先生,這並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姜然轉頭看著後視鏡,冷漠笑道:
“弗蘭德調查員,那是你的事情。如果無法承擔後果,下次就不要做冒險的舉動。”
“如果所有人都可以耍光棍,我們還在這裡忙活幹什麼?回家睡覺不好嗎?”
弗蘭德頓時語塞。
雪地車穿過防風林,進入第六區。
雪地車內,陷入死寂。
姜然注意到,第六區又處於戒嚴中。
從三號橋,進入內城。
調查委員會,早已派人等候。
德雷瑟被調查委員會的人帶走,姜然看著滿臉惆悵的弗蘭德。
他並未多說什麼。
有時,強硬一些,才會讓事情變得輕鬆。
德雷瑟3人被送走,姜然剛啟動雪地車,猛然間,感到後背一陣發涼。
姜然回過頭,便看到嘉比兒不善的目光。
姜然嚥了口口水,強裝鎮定道:
“幹嘛?有事說事,別這樣,怪嚇人的。”
姜然不傻,自然清楚嘉比兒為何這麼看著自己。
姜然硬著頭皮,滿臉堆笑道:
“我這次可是沒惹事啊,你不能迫害我,不然我告訴安妮,你欺負我。”
嘉比兒眼神變得陰冷,問道:
“那是怎麼回事?”
姜然裝傻道:
“什麼怎麼回事?我不明白啊。”
嘉比兒猛地向姜然靠近,眼睛死死盯著姜然,質問道:
“別跟我裝傻。水,那些被你操控的水是怎麼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