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審判所的讓步,不過,我們沒有行動權,只能說是旁觀,監視。”
姜然想了想點頭道:
“明白你說的意思,面子上讓步。”
嘉比兒說道:
“你說的沒錯,不過,真要是隨行,到時會很危險,這一隊人員,人身安全上,審判所不做任何保證。”
姜然訕笑道:
“所以你就想到了我這個大冤種是嗎?”
嘉比兒看了眼姜然,說道:
“你要是覺得危險不想參加,你現在也可以離開。”
姜然輕笑道:
“別生氣嘛,你還不讓我說兩句嗎?”
“約翰,你清楚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,影響會有多嚴重,不能馬虎。”
姜然輕咳一聲,嚴肅幾分說道:
“嘉比兒,清醒一點。你擔心是大問題,審判所可不在乎。而且你也說了,這次事情教會也什麼都做不了,只是陪同。”
姜然想了想,說道:
“或許換句話說,悼念這種活動中,能出現教會的人,才顯得更像是真的。”
“與其憂天,不如先想想自己到時如何自救。”
嘉比兒帶著姜然,邊走邊聊,很快來到一間小會議室。
裡面已經有了幾個人。
為首的那人,姜然認識,灰袍牧師阿里。
會議桌四周,坐了幾人中,姜然認識的熟人不多,比如安東尼和布蒂斯,這位教徒,時常跟在嘉比兒身邊,姜然見過不止一次。
嘉比兒向阿里牧師行禮,說道:
“阿里牧師,最後一個人到了。”
阿里牧師,安東尼和布蒂斯看到姜然,都深感意外。
姜然微笑低頭行禮,恭敬道:
“讚美主神,我們好久不見,阿里牧師。”
阿里牧師那種老臉,一如既往的不討喜,眼神冷酷的看著他。
隨後看了眼嘉比兒,才開口道:
“人到齊了,都坐下吧。”
時間緊迫,找人容易,誰敢冒險,教會能信得過,同時實力得到認可的不多。
不然教會的主教,和他們幾位灰袍牧師腦子都抽了,送人上去送死。
就算是送死,那也不用把辛辛苦苦培養的D級、C級的信徒送上去吧?
姜然坐下,看了一圈。
這幾人實力都不弱,都是C級實力,看來教會也知道事情嚴重,不會傻的派人送死。
阿里對於姜然的出現,即使不喜,海鷗陳認同了。
至於其他幾人,除了安東尼和布蒂斯,沒人認識姜然。
阿里牧師輕咳一聲,看著幾人,說道:
“具體的事情,你們都清楚了嗎?”
阿里牧師,特意看了眼姜然。
姜然輕輕點頭,示意清楚。
“那好,我來說吧。”
“明天上午9點,審判所要在第四區,克林蘭大廈外,舉行悼念活動。”
“他們的目的很簡單,引出這段時間,製造殺戮並留下‘黃印’的邪教徒,然後一舉清除。”
“將是考慮到北境當下局勢,小心起見,審判所同意我們教會的派遣一隊人員介入,不過要聽審判所的指揮。”
“不過,要求是要求,你們是你們。我們的要求是,你們都要活著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