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格蒙德笑著與愛麗絲點頭回應。
愛麗絲經過姜然的身邊時,冷冷的瞪了他一眼。
姜然一臉茫然,不清楚發生了什麼。
姜然求助的目光看向西格蒙德教授。
西格蒙德教授壞笑的站起身,說道:
“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懂,別問我。”
姜然怎麼也沒想明白這是怎麼了。
西格蒙德轉身上樓,剛走幾步,忽然停下看向姜然,語重心長道:
“約翰,別覺得老人家多嘴,男人還是要自重的。”
說完,老人家就上樓去了。
留下一臉懵的姜然,在風中凌亂。
什麼呀,什麼情況啊?
什麼自重?
我幹什麼了?
突然,姜然表情一滯,眼睛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。
“不會吧?”
姜然想到這裡,剛想出去去追安妮,不過安妮和愛麗絲已經離開了。
姜然無奈的嘆了口氣,心中對伊琳的厭惡程度大大增加。
姜然已經反應過來。
能讓女人如此發狂的只有女人。
天堂酒店酒吧中,姜然和伊琳靠得太近,使得姜然身上留下了伊琳的香水味。
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,是我的鼻子犯了罪……(額,你們沒聽過是吧。)
姜然怎麼也想不過,自己千防萬防,守身如玉,還是踩了坑。
姜然心裡大呼冤枉。
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連西格蒙德教授都要讓他自重了。
姜然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就經歷了一場社死。
打開手環,姜然猶豫了,這事該怎麼解釋呢?
姜然間歇性的覺悟拉滿,這種事情好像無論怎麼解釋都沒用吧?
難道說你聞錯了。
可是安妮什麼也沒說啊。
現在去解釋還不等同於自爆。
姜然糾結的回到房間。
尼亞跳到姜然身邊,又立馬跳走,然後一個勁的打噴嚏。
姜然臉色難看。
“我去……”
姜然無語了,這事就離譜。
姜然趕緊洗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。
這樣,尼亞才接受他。
等姜然收拾好,弗林通知他可以吃晚餐了。
今天下午,凱特醫師已經回狂怒安保。
姜然的身體已經沒有問題,就不需要她再留在這了。
餐桌上,西格蒙德為他準備了豐盛的晚餐。
西格蒙德教授,近兩天還喝起了紅酒。
看的出他心情不錯。
這就讓姜然準備好的話,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姜然不知道怎麼開口,西格蒙德率先開口道:
“約翰,你準備什麼離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