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住小心他們,小心你自己。”
“拿上戒指,去找唐·柯利爾。無論你此時有任何疑惑,他會給你答案。”
“記住,時間很珍貴。”
“祝你好運,幸運且又不幸的人。”
信件下方,沒有署名,沒有日期。
唯一的線索,便是又一個人名。
唐·柯利爾。
姜然心累,那人又是誰啊?
茫茫人海,自己怎麼去撈人。
就在姜然陷入沉思時,手中的信件,卻在自燃。
然而姜然似乎並未察覺。
姜然的眼神,在火光中,變得渙散。
模糊的視線中,出現一張天使般容顏的面龐。
耳邊更是響起悅耳的聲音。
“別擔心,我就是有些好奇,我們很快便會相遇,希望到時,我還能記起你。”
然後,姜然突然間回過神,手中的信紙,燃燒成灰。
姜然眉頭緊皺,緊咬牙關,呼吸急促,寒毛聳立。
幾次深呼吸之後,姜然才平復過來。
“伊芙蕾?”
那張臉,是伊芙蕾的。
姜然見過新聞報道上的伊芙蕾,雖與剛才看到的有所偏差。
姜然緊張的嚥了口口水。
詭異,瘋狂,低語,差點把他整破防。
回過神,信紙灰燼,被姜然收集起來,扔進馬桶沖走。
看著僅剩的兩件物品。
公羊戒指上的‘契約者’一詞,姜然心中有了猜測。
姜然拿起沙漏,腦海中回想起信中一句話。
“‘時間很珍貴’,似乎是一個隱喻。”
“時間,時間沙漏,時間沙漏很珍貴?”
姜然不太確定,現在只能等找到信上的那人,再去解惑。
收起兩件東西。
然後一切復原,彷彿他從未來過。
仔細觀察一遍,姜然看了眼身份牌上剩餘時間,便準備離開。
只是,姜然剛把手插進口袋裡,他就雙眼瞪大,僵在原地。
右手在口袋裡摸了摸,摸到了棉質布料。
姜然立刻有不好的預感。
拿出口袋中讓他倍感異樣的東西。
姜然低頭看過去時,差點心臟停搏。
姜然的嘴巴張大,腦海中回想起被老闆按住,用武器逼問的那個場面。
“什麼情況?”
姜然不明白,為什麼這個東西會在自己口袋裡?
這件大衣穿了有半天時間,自己口袋中有什麼,他還是清楚的。
這套女式內衣是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