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清楚那張數據芯片,可能記錄著什麼?”
姜然猶豫片刻,還是說道:
“記得我上次讓你幫忙查的資料嗎?”
嘉比兒想了下,說道:
“你是說克林蘭案?”
姜然點頭道:
“腐蝕幫老大布萊克,是那次事件的倖存者,他當時就在克林蘭大廈。”
姜然看著嘉比兒說道:
“我想從上次醫院事件後,你調查過布萊克對嗎?”
嘉比兒盯著姜然的眼睛,點了點頭。
不管是姜然的感興趣的,還是醫院中出現殺手。
嘉比兒都要調查布萊克。
姜然說道:
“布萊克從‘克林蘭案’倖存下來後,一直在躲藏。”
“並且,你應該從他的病歷中看出一些一點吧?”
姜然自問自答道:
“布萊克的身體出現問題,我想你應該知道一些,非常不正常。”
“這就很耐人尋味了,堂堂腐蝕幫老大需要這麼憋屈嗎?”
“如果說之前我還疑惑,可如今的局面,你也看到了,就算不想相信,現在也要信了。”
“布萊克作為‘克林蘭案’的倖存者,他必定掌握了讓厄爾都感興趣,讓一些人不惜使用三位C級高手,還有一位近神侍者,也要得到的秘密。”
“現在有兩種可能,布萊克雖然意識到出問題了,但是他並未獲得有用信息,只是把大家都耍了。”
“還有一種可能……但這種可能足以讓整個阿伯羅溫的權力層出現問題。”
“嘉比兒,你應該很清楚‘克林蘭案’的諸多問題吧。”
姜然最後這句,意味深長的特意提醒。
足以讓嘉比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姜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沒說清的緣故,嘉比兒不僅沒被嚇退,反而更加有興趣。
“既然你知道危險,那你在破解後,必須告訴我,這樣一來即便厄爾拋棄你,教會也可以庇護你。”
姜然思索著嘉比兒說的,不是沒有道理。
即使教會說的無私奉獻。
但真正要出力的時候。
他們還是要看看是不是自己人。
姜然腦海中快速想了想。
懷璧其罪的道理,他還是懂得的。
整個阿伯羅溫的人都在提心吊膽。
暗中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虎視眈眈。
與其把這塊燙手的山芋握在手裡。
不如換取實質性的好處。
就如嘉比兒所說,厄爾可不是那麼可信的。
不過,姜然並沒有一口答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