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怎麼可能呢?
特別是老伊格,他可是對姜然的情況最瞭解了。
幾個月前,姜然還是個普通人。
連‘近神侍者’和‘神賜特性’都不懂。
這些等級區分,還是他告訴的姜然,然後你就說你認識‘近神’。
這誰能信?
突然,喬納森笑了,笑的前仰後合,捂著肚子打滾。
“哈哈哈……太好笑了……哈哈……小朋友你可真會唬人,你是怎麼想出來的?”
看著大笑不已的喬納森,姜然卻很淡定。
仍有他嘲笑。
姜然喝著茶,安靜的等著。
說實話,姜然心裡真的擔心他會突然暴起殺人。
老伊格的眉頭緊皺,凝視著姜然,眼神深邃。
似乎想要看透姜然,卻又什麼都看不到。
等喬納森的笑聲漸漸消失。
冰屋中的氣氛,轉瞬間,像是被冰封一樣。
姜然淡定的放下茶杯,在喬納森的冷冷目光下,臉上絲毫不慌,抬起頭,與他對視。
拿起火塘上的茶壺,給自己杯中添水,也給喬納森和老伊格分別添了添,輕聲道:
“喬納森先生,你是緋紅教會的‘血色使者’,雖然我不太清楚‘血色使者’在緋紅教會中的地位,但是,我想你肯定清楚‘飛姆託’的事情。”
“他能在B級的時候,遇見‘落難者’,我為什麼就不行呢?”
姜然停了下,似乎怕喬納森沒聽懂,解釋道:
“‘落難者’是我給她取得名字,可能跟你們緋紅教會說的不一樣,反正都是指向‘祂’。”
說到這裡,喬納森就更加不淡定了。
可是他卻是嘴硬道:
“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。”
姜然笑了笑,不緊不慢道:
“緋紅教會的計劃,應該是要研究飛姆託的細胞,找到一條模仿的路徑。”
“你們知道這很難,但你們還是做了。”
“只可惜你們並不清楚,‘落難者’之所以這麼強大,因為‘祂’得到了神明的回應。”
老伊格和喬納森臉色一僵,眼中是抑制不住的驚愕。
姜然卻是笑著繼續說道:
“在告訴你一個秘密,當時飛姆託進入的島上森林,其實那不是森林,那就是‘祂’。”
話音剛落,冰屋中陷入深沉的死寂。
只剩下火塘中炭火的‘噼裡啪啦’聲。
姜然放出爆炸性消息,也不著急,讓他們好好消化消化。
只有這樣,喬納森才會更加相信。
兩位老人家消化了一刻鐘,才先後看向他。
滿眼的不敢置信。
姜然看時機差不多了,他才開口道:
“本傑明依靠著超強的生命力,面對先後那麼多次攻擊,毫髮無傷,那為什麼被我和尼亞就搞定了呢?”
姜然頓了下,咧嘴壞笑道:
“因我把他獻祭給了一位‘近神者’,我就是‘祂’在這世間的眷者,一個為‘祂’收集祭品的信徒。”
姜然說完,冰屋中,再次陷入死寂。
過了好久,喬納森才半信半疑的看著姜然問道:
“你要把我獻祭給一位‘近神者’?”
姜然語氣堅定道:
“如果有必要,我會的。拉上‘夜魔’喬納森陪葬,這事傳出去我怎麼也得流芳百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