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約翰，你確定這能夠談？”
姜然說道：
“談是能談，具體如何談，就需要你好好想想，是割讓技術，還是出售輔助系統，你自己考慮，我並不清楚會不會影響到你的晉升。”
“但有一點我可以保證，無論交易是否成功，‘矮人公會’不會影響你的晉升。”
老金笑著遲疑道：
“你能限制‘矮人公會’？”
姜然說道：
“我確實沒那個能力，但有人能，一位強者的監督。”
老金問道：
“強者？”
姜然輕聲道：
“據我瞭解，你或許知道。老金，你在‘高臺’擁有一個席位，現在還屬於你嗎？”
老金狐疑道：
“天堂酒店背後的高臺，這其中確實存在強者，但你說是的是誰？”
姜然神秘一笑，輕聲道：
“最強大的那位，一位尊敬的女士。”
老金眼神頓變，緊緊盯著姜然，顯然被驚嚇到，
“你見過那位？”
姜然看著老金，輕聲道：
“抱歉，我只能說這麼多。”
老金盯著姜然，費解道：
“約翰，你到底還能給我多少驚訝？”
姜然微笑道：
“看你需要多少。”
老金喝了口酒，低頭沉思，片刻後，說道：
“如果是那位監督，我可以相信這次交易。”
姜然見老金答應，話題一轉，輕聲道：
“我看到了你的安排，與皇家學院的古機械學院合作，搞聯名宣發，是個不錯的鋪墊。”
“我覺得，除了這個方法，還有另一條路子，比如‘矮人公會’。”
“‘矮人公會’不僅有‘星金’，還有更大的受眾群體，義體改造體系，他們會對‘鍊金魔偶’更加感興趣，有‘矮人公會’背書，或許會很有利。”
老金看著姜然，輕聲道：
“你幫我這麼多，就不擔心到時候我翻臉不認人？”
姜然輕輕搖頭道：
“沒關係，每個人的觀點不一樣，所要求的的回報也不一樣。或許你晉升成功，‘地下皇帝’重新加冕。”
“一位‘半神’，對帝國混亂局面的影響，絕對有意思，我很期待。”
老金疑問道：
“不擔心我是一個壞人？”
姜然笑道：
“好人也好，壞人也罷，成就一個人，即使是壞人，難道不更加有意思？”
老金臉色微凝，沉聲道：
“約翰，你的想法很危險，真是個變態。”
姜然回懟道：
“老金，你也算不上好人，別有這麼強烈的道德潔癖，對你這種人不好。”
老金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感到頭大。
姜然看向工作室，詢問道：
“你準備什麼時候晉升？別讓大家等的太著急。”
老金不忿道：
“大家？你是說理查德三世，還是凱瑟琳？”
姜然輕笑道：
“所有的觀眾都在翹首以盼，老金，會不會很緊張，你能否晉升‘半神’，對於帝國未來局勢居然有著巨大影響，想想也是可笑。”
“讓無數人深惡痛絕的金先生，到現在，卻被那麼的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