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要是有用的話,那還要治管署幹什麼?”
奧布萊恩在黑暗中,因此看不到他臉色的變化。
“約翰先生的憤怒,我很理解。”
“我這次找約翰先生,是很有誠意的想解除我們之間的誤會。”
姜然反問道:
“你確定是誤會?”
姜然想了下,又問道:
“你說你很有誠意,我卻什麼都看不到,就是你的誠意?”
“一個躲在黑暗中的胖子。”
“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黑暗流浪者。”
姜然輕蔑道:
“你叫這個是誠意?”
氣氛在姜然的推動下,再次變得尷尬。
姜然,奧布萊恩,諾亞之間安靜了半分鐘。
奧布萊恩打破死寂,說道:
“約翰先生,我很抱歉這樣與你見面,還請你能理解。”
“我還有王姐,趙姐,你要不要?”
姜然一語置抵。
黑暗中的奧布萊恩的表情難看。
再難看,姜然都看不到。
他很樂意如此。
通過不斷的挑釁,姜然要判斷出對方的底線。
即便真的談崩了,也沒有壞處。
現在就是最壞的局面。
姜然與他們之間,本就是仇家。
奧布萊恩壓制心中怒氣,繼續說道:
“約翰先生,請不要這樣,我帶著誠意而來,希望我們能尊重彼此。”
姜然輕笑道:
“奧布萊恩先生,我願意坐在這裡,跟你聊到現在,這就是我的誠意。”
“而你,我看不到你的誠意在哪?”
奧布萊恩輕咳一聲,說道:
“約翰先生,接下來,我會展示我的誠意。”
“那好啊,我很期待。”
奧布萊恩緩緩說道:
“約翰先生,關於阿布克烈大廈的事情,我想說的這真的是誤會。”
“我們之間的目的是相同的,我們和緋紅教會,是敵對關係。”
“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我們想和約翰先生做朋友。”
姜然表情一點點嚴肅。
當奧布萊恩提到‘緋紅教會’,就已經有意思了。
姜然輕輕搖頭道:
“你說的不錯,可是有一點,我連你們是誰都不清楚,我怎麼確定你們與他們就是敵對關係?”
奧布萊恩問道:
“所以呢,約翰先生,不打算相信我們?”
姜然還是搖搖頭,說道:
“奧布萊恩先生,繼續,不管是與不是,我確實有好奇心聽下去。”
奧布萊恩頓了下,說道:
“約翰先生,我們之間有一個共同的前提,我們都對克林蘭大廈爆炸案感興趣。”
“對於這件案子,我們有不同的瞭解。”
“我這裡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約翰先生,同樣,作為回報,我也可以回答姜然先生的幾個問題。”
姜然拿起酒杯,喝了口酒。
稍加思索道:
“奧布萊恩先生,你說你很有誠意,你也說了你們與‘緋紅教會’是敵對關係。”
“可這些都是你說的,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
“你說的所有,都沒有任何可以證明。”
“你是什麼人?為什麼和‘緋紅教會’是敵對?”
姜然頓了下,堅決道:
“如果你不能說服我,我們就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。”